她转而投向更容易攻破的艾希礼，可这小伙子显然得了命令，神情完全冷酷，除了向她保证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多余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我去办公室！”

        赫尔佳女士很快来到教室，艾米丽当即添油加醋地描述戈的罪行。

        有人围住她，后边的则踮起脚尖，生怕错过最佳观赏位。她们开心、激动、兴致，你知的，枯燥无聊的校园生活太需要一些激情，敌对份子的出现瞬间让所有人团结一心。

        ―――        他在享受这种克制，无论是我还是情，他都要绝对的掌控，他迷恋我在各种开发手段下哭泣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迷恋我匍匐着恳求他给我的模样。

        戈在育课上连续请假的行为引发了大家的强烈不满，虽然打比赛玩游戏时，她们永远心照不宣地将她第一个淘汰出去，但这跟她自己找理由不上课而老师还每一次都纵容完全是两回事。

        戈夺回自己的书包，沉默着放好自己的东西。艾米丽紧紧握住香烟，生怕她夺走“罪证”。

        ……

        “我跟你一起！”

        戈冲过去，但晚了一步，书包被举高、倒置，所有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了一地。她瞬间一冷汗，顾不得计较，赶紧蹲下把散落的课本叠起来遮挡住最显眼的那两本书。但这样意味着她另一个秘密的暴。

        刚回到教室便有人看着她窃窃私语，不是什么新鲜事，如果她们没有围在她的座位旁边，并试图翻弄她的书包的话。

        ―――是他带领我认识这个世界，是他想要玩这种游戏，明明是他在渴望，但与我想象中不同的是，他的克制力强大到可怕，与以前那些一看见我就扑上来的猪全然不同。

        “索菲亚的钱包里少了五克，今早来学校的时候还在的，上了节育课就不见了，除了她，我们所有人都在运动馆！”她将香

        戈很不想承认，自己不上育课是受不了索菲亚和苏珊娜在自己面前如胶似漆地她们曾经过的事。她独自回到教学楼，对着门口的垃圾桶狠狠踢了一脚，在座位上趴了一会后打算找本书打发剩余的时间。

        火柴次啦地过盒，她住烟，在无人的教室，伴着隔传来的读书声享受尼古丁与色情小说。她有点期待秘密被发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稍稍想一想，便能让下动无比。

        ―――他爱在事后问我的感受，事无巨细，他掌控我，同时要我迷恋他的掌控。他认为这样游戏才会有意思，也是从那时候我好想才真正有点理解这个世界，他与过去那些纯粹的施暴者并不相同。

        没想到一趟洗手间的功夫就能让意外光临。

        ―――我很清楚，如果我透出抗拒，或者只是假意迎合，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故事。他开出不菲的价格，哪怕再变态的游戏，庄园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不会拒绝他，他后来说他能判断出来，谁会有被开发的潜质，这是天生的，他说我就是个天生就一个喜欢被人抽打的货，我的脸火辣辣的，我试图反驳，但我的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戈不理会后的议论声，坚持说自己不舒服。老师问她哪里不舒服，这个可恶份子连这个都懒得想，她说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从到脚都不舒服。她当着全班的面这么说，老师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但她还是答应了她的无理请求，毕竟前不久才被校长又一次提点要对这个混血学生多照顾宽容。

趣事给她听。他不仅是她的老师，还是她的朋友。

        戈驾轻就熟地吞吐着烟雾，学生款式的鞋轻点在地板上。

        艾米丽兴奋的捡起她的香烟，“快看！她不仅偷东西，还抽烟！”

        带的正是那什么艾米丽。

        由于前一天安娜通知说今天要大扫除，为以防万一，戈将藏在床垫下的所有秘密通通打包带来了学校，她原本打算把法语小说看完，一点瘾却忽然勾了起来，不自觉将手指划到最底下，将另一本包着厚重书的旧书抽出来。

        戈张开，让风钻进裙摆，散心的黏腻。她吞吐着烟圈，牙齿轻轻厮磨着，手探进裙摆隔着透的内难受地摁压着。在距离下课还剩五六分钟的时候，才将所有东西谨慎的收拾好，扣紧书包扣，起去理上的烟味。

        为什么要派艾希礼来查她呢？自己来不好吗？为什么是前几天来？今天来不好吗？

        几香烟从第二十二页落，这一页印着她最爱的黑白照片。正在罚站的、抱着裙摆出屁和下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握鞭子的男人。西小姐以回忆录的方式写下这本禁书：我不要寡淡无味的温柔，我要认真的疼痛，要疼痛后的温柔，它比海洛因还令人着迷。

        戈变得越发沉默。空闲时间里她基本独自窝在角落里看书，她不与人说话，更不参加任何校园活动，更加实了她“怪胎”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