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我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从我进门开始,他就在刻意地模仿凌。
对啊。
是的。
晦气。
可是。
虽然
动弹不得,但我还是努力地仰起
,强忍着疼,故作轻松
,
要不是虹这个变态在这里搞淫趴,会连累一群无辜的人,一进门老娘就能把炸弹给他点了。
“没事学什么凌?古地球时代华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画虎不成反类犬,听说过吗?”
那样洁癖的你都会用凌用过的茶杯,为了除掉我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你把雪送给凌,甚至为了挑拨我和凌的关系,你污蔑我和雪的情义,葬送掉了雪的生命。
我连吐了两口血沫,嗓子眼却还是一片腥甜。
“现在……清醒了吗?”
他永远不会这么对我。
虹的眼里终于有了杀意。
这才是你啊,虹。
“虹,其实你……很喜欢凌吧?”
虹面色铁青,看起来很想扑上来把我掐死——可惜他有洁癖,于是在我失禁的当下,他只能拿起机
人武士奉上的手帕,狼狈地掩住口鼻。
“可是为什么不表白呢,虹?要是早点表白,说不定就轮不到我了啊……等等,让我猜猜看,该不会是因为……你不敢表白?你不敢表白,你怕凌从此不理你了,连朋友都
不成,哈……你不敢当面表白,却只敢背后使坏,虹,你不仅是个坏东西,还是个胆小的坏东……唔!”
这很危险。
但我不想闭嘴。
一边杀他,一边还想说喜欢他。
发还在向下滴着冰水,可是脸颊却已
的发
,暴怒的虹终于失去了他的优雅,在我小解完后,先是狠狠甩了我两个耳光,直接打落了我的一颗门牙,又朝着我的眼睛揍了一拳——它现在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了。
在被带到浴室、从
到脚浇了一遍冰水后,我赤

、打着哆嗦,被强制按倒在虹的脚边。
即使在我杀了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对我。
。
直到凌死,我都没有同他认真地、正式地说上一句“我喜欢你”。
“呸、呸——”
我看着虹的眼睛,他的眼里倒映着我的狼狈。
“咳、咳……真的是因为胆小啊,勇、勇敢点,就、就这么可怕吗?”

传来了虹的声音。
太他大爷的晦气了。
他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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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可怕。
凌不会这么对我。
“阿、阿嚏——”
不愧是自由科技集团的杰作,上得厅堂,下得茅房(茅房是古地球时代华国对厕所的别称)。
我是个胆小的坏东西。
因为我不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上炸开了。
虹眯起了眼睛。
“这、这才是你啊,虹,”
是的。
血从四面八方涌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
模仿凌对我的语气,模仿凌对我的神态,甚至模仿……凌对我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