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订了几套衣服，你跟佳姐去房间里试试，我跟刘老板有些事情要说。”唐玉对你说。

        你没吱声，他抬看着你，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你的面容。

        你权当他说胡话。

        “秦小姐长得漂亮，穿这衣服好看，尺寸也恰恰好合适。”佳姐透过镜子看你，笑着说。

        佳姐愣了愣，说：“对面没住人呀，那房子空了好些年了！”

        你问佳姐：“这是唐玉订的？”

        “对面……对面住着什么人？”

        “…….还行吧。”你小声说，“你……这几天对我好的。”

        你正想得出神，忽然感觉有一视线在看你，你猛地转看向窗外，见到隔了一条街的对面楼层有一扇窗打开了，窗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好像不想跟你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反问你：“那你呢？”

        是无相。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一片热闹的集市。

        “看中的衣服都可以试试――唐长？”

        那人忽然侧过脸，目光看向你的方向。他眉眼间神情平淡，却平白透着一冷意，叫你如坠冰窟。

        你跟唐玉坐在小面包车里，车上还坐着村里其他的年轻人，大家热热闹闹地聊着天，你一边听着，一边靠在唐玉的膛上打瞌睡。

        实际上你并没有睡着，听着唐玉沉稳的心声，你总想到他在出门前问你的问题。

        “秦小姐，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是冷了吗？”

        你觉得有些奇怪――这套衣服实在像是遵循某种旧俗而定制的，可你是一个没有过去记忆的人，唐玉也是一个孤儿，哪里来的旧俗要遵守？

        “那你喜欢我么？”

        这条裙子是喜庆的红色，是一条婚裙，虽然是现代的款式，衣角却绣着繁复的黑色暗纹，像是某个族群的专属图案。

        唐玉带你上了楼，一个着金链子的光正坐在一个木桌上用放大镜看着什么，见你们来了，连忙起迎接。

        “我……”你看着他，顿了顿才缓缓说：“我不是说了，一个人不会爱上刚刚认识的人。”

        你站在镜子前，瞧着穿了新衣服的自己。

        “今儿是赶集的日子，城里好多门店都活动呢。”

        你也彻底不困了，唐玉拉着你下车，熟门熟路地走到东南角的一家门店里。

        他过去行事作风总成熟得不像个少年人，可眼前这一笑，却干净开朗，透几分少年的稚气。

        可不知为什么，你心里平白有些失落。

        这是一家制衣店，着卷发，形微胖的老板娘坐在收银台后面看着电视织衣，见有人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招呼客人。

        她认出了唐玉，脸上出热情的笑容：“您来了，老刘正在楼上等您呢，哎，这是秦小姐吧，也一起上楼吧，唐长订的衣服也好啦。”

        你心里清楚，他从无相那里把你强抢过来，又说喜欢你，又总在床上弄你，多算是个见色起意，哪可能在这几天里就有多深的感情呢？要么是他在说胡话，要么是你和他从前认识……可唐玉说你们从前并不认识。

        “是呀。”佳姐为你整理着裙角，“唐长说过几天要跟秦小姐摆酒席，专门订的这套裙子呢。”

        你没想到老板娘认得你，也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随着老板娘佳姐去了隔房间。

        可当你再定睛一看，无相却不见了

        唐玉蓦地笑了。

        佳姐瞧你忽然变了脸色，还以为是窗外风太冷了，连忙拉起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