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if线】旧人新婚

        唐玉破天荒地听从你的要求，松开了手。

        他抱着你躺在床上，一手扣住你的后脑勺，一手揽着你的腰，将你整个人都牢牢圈在了怀里。

        “他对你说了什么？”唐玉轻声问。

        你沉默。

        见你不说话，他兀自说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没关系，说什么也不重要了。”

        “我问他过去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唐玉，“他将一切都说了。”

        你感觉到唐玉的身体僵住了，他圈住你的力气渐渐变大，可触碰你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说话。

        你靠在唐玉的胸膛前，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听见他的心脏在沉重地跳动着。

        “唐玉，你不该抹去我的记忆，困住我的身体，你不该这样。”

        “那我要怎么将你留下？”唐玉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承载着汹涌的不安，“以前是我做错了，蓁蓁，我可以在地狱里受刑一千次，一万次，永生永世。但我不能忍受你离开我一秒。”

        你垂下的睫毛忽然颤了颤，不再接他的话。

        周三，这个窝在长白山犄角旮旯的穷村子迎来了喜事儿。

        从上午到下午，村里鞭炮声不断，小孩儿拿着喜糖撒丫子乱跑，男人女人们聚在一起讨论村里这对新人。

        酒席摆在村头，连村头的树都挂上了红花，映得蔚蓝的天空都沾上了喜庆。

        直到月亮挂在枝头老高，这热闹才散了去。

        唐玉还在外头送别村民，你坐在床榻上等他，红色的被褥上铺着红枣花生。

        这年头已经不兴盖头了，你穿着唐玉给你定做的那身红裙，乌发盘在脑后，低下头时会露出雪白的颈项。

        台灯将屋内照得亮堂堂的，却照不出你的影子。

        你心想，唐玉真是大胆，不仅要娶一个女鬼，还生怕女鬼逃婚。

        唐玉还没回来，你等得无聊，伸手拿起了一旁的台历翻看起来。

        这台历是两面的，正面写着公历日期和法定节假日，背面是农历日期和每日喜忌。

        一般而言，每日喜忌变化，一日适合做的事项有多种，可唐玉挑选的今日与其他日子不同，只适合做三件事――结婚、安葬、祭祀。

        不知怎的，你忽然想到了书房里那令你毛骨悚然的阵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了。

        唐玉站在门口，一身红衣，眉目俊秀，看见你拿着日历，只是淡淡地笑道：“怎么在看这个？”

        “……有些无聊就拿来看看。”

        你隐约觉得唐玉最近脾气好得让你害怕，有许多次，你明明感觉到他已经怒极了，可他对你说话依然是轻柔的，好像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还没等你细想，唐玉走到你身边，将你手中的日历抽出，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罐子。

        你知道他又要给你涂那乳膏了，下意识缩到床的一角，问他：“今天不用了吧……我会配合的，今天不用了好吗？”

        相比唐玉凶狠的操弄，你更害怕涂了乳膏后失去自控的自己。

        “不行。”

        唐玉扯过你的脚踝，令你躺在床上，面对他分开双腿。他将手伸进了你的裙子里，将你的内裤扯下。

        这些天已经教会你，抗拒是徒劳的，唐玉总是会用他的办法让你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