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用手拉艳芳的发，又：“你看，方他不你，老子现在就把你剥了，让大家乐一乐。”

        艳芳焦急：“你说出了清崖，往东走，一直走到小溪边，顺着溪水一直走就能出去，不对，你不是方，方和我在一起呢。”

她的发信号，迫使她出行动。

        我又站到赵誉后，假装是赵誉发出的声音，对她说：“艳芳，你就去给大家玩玩吧，我没跟你说过逃跑，我也不喜欢你。”

        “给老子！”我朝他屁上踹了一脚，待他真的要的时候，我掏出荷包，递给他，说：“你把这个银子交给艳芳的家人，让他们好好照顾她，保护她。”

        “不是的，方抛弃你了，他自己跑了，他不要你了，他就是个山匪而已，你忘了他们怎么对你的了？”

        艳芳望着我的脸，我不防，她忽地扑上来啃我的嘴，我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艳芳对我欺而上，嘴里乌拉乌拉：“小妹妹，我看你真好看，你和哥哥们玩一会儿吧？”

        我了嘴，气急败坏地指着赵誉：“你怎么不救我？”

        “将军。”

        我在他后继续：“艳芳，你不要胡说八，我才没跟你说过下山的路，我跟你说什么了？”

        赵誉接过荷包，忽然叫了我一声。

        “不是的，方和他们不一样，方对我好，还给我吃的，晚上和我睡觉，他说我是好女人。”

        赵誉着嗓子细声细气：“小妹妹，你真好看。”

        “你真是个好人。”

        艳芳茫然地抬起看着赵誉，忽然受惊吓得连退十几步，指着赵誉哆嗦：“你是谁？你是谁？方呢？方带我去的清潭，他救我，他是好人。”

        艳芳一下子急了，她开始痛哭涕，抱着赵誉的，鼻涕眼泪都到他上，哀嚎：“我不信，我不信，你昨天还跟我说下山的路呢！”

        我难过地望着面前这个受到巨大打击的女人，决定不再问下去了。我走到她面前，将艳芳从地上扶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她：“艳芳你逃出来了，再也不用怕了，再也没人抓你了。”

        赵誉扭，跟我对视一眼，一脸敬佩地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觉得我还是再次伤害了她，只能用这些碎银补给她了。”我有些难过地说。

        “不会的，方你快跟他们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咱们一起逃跑吧，求你了，求你了。”

        “嗯？”

        赵誉见我被扑，先是捂着嘴笑了一会儿，才在我愤怒瞪他的眼神中把艳芳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