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哥哥已经进来了吗？好，可我好像不是很痛。

        小时候不肯听话，总要想办法爬到梯子上看，去数窝里有几张鹅黄色的嘴。

        干净的温热的口腔，太像人以至于失真，可哪怕是兄长还魂你也情愿认，仰着脸拼命回应，用高后酸的口一夹一地吃那肉棒，试图把它拖进来。

        他小幅度地进出，你的阈值很低，这样也频频高，以至于失禁。

        手掌下夏以昼的肤与人类并无差别，你模模糊糊想起前几年发生在国外的暴动事件――仿生人群中，它被称为“平权”――这大概是仿生人觉醒意识后，很难被辨认的原因。

        “妹妹，我该明白什么？”他问，把你从浴缸捞出来裹进浴巾，抱回床上。

        要回来啊。你默默想。

        “哥哥明白的呀。”

        “你问得太急了…不需要这么急，再想想，要怎么说？”

问，呼完全乱掉了，怕夏以昼立刻全插进来，又怕夏以昼真的只插这么一点儿。

        “哥哥就是燕子……”

        夏以昼偏了偏，吊着你似的，慢慢嗯了一声。

        春寒枝叶结霜，哥哥像苹果一样落。

        他端详着你的脸，问：“喜欢这样吗？”

        “是，”他抬了抬，把你整个人轻而易举推至前，拉长声音叫你的名字：“怎么？”

        “哥……”

        “夏以昼！”你恼羞成怒地叫他，爬到他上。

        连摸都会不到区别，忒休斯之船行驶，乘客如在梦中。即使是假的，那又怎么样呢？

        夏以昼没说话，但这句话的确有用，他吻得更深，阴又进来一点儿。

        你该说……

        地板跪得人膝盖打，你吞咽的声音格外明显。夏以昼的手不知何时到咙，用很轻的力气掐住。

        夏以昼似乎觉得很好笑，他那双眼睛弯起来时向来十分多情，好像有很多坦诚心意的话立刻要说。

        不曾想你立刻急切起来，撑在浴缸边上，把他拉近，神色着急地说：“是…但也不是……你明白的……”

        你有些失落，他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就。但被哥哥喂得很饱，所以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指了指脑袋，没说什么，但你明白，他的意思是，很快。

        他没说话，似乎打定主意要永远装不知晓，哪怕你的心意已经这样昭然若揭。

        该说，要怎么办？哥哥教教我……

        你慢慢靠近，亲吻夏以昼额发散开后，额的肤。

        “很感，一就了。”

        你说着，把泡沫弄到他的上，一团接着一团：“快乐王子里的燕子，拇指姑娘里的燕子，那个丹麦作家窗边筑巢的燕子……”

        夏以昼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但你也在想这些，坐在浴缸里抱着膝盖，黏黏糊糊地望着他。

        他终于吻下来。

        夏以昼掀了掀角：“噢……我走了你可怎么活呢？”

        夏以昼点，把你肩的泡沫冲掉：“春天就会回来了。”

        “哥哥从前讲过的，那些故事……你说燕子是新年最早到来的禽鸟，它是最吉祥、最温和、最有守望色彩的生物，所以童话故事里，总是让燕子在冬春交接时分出现。”

        冬天一旦过去，忘记飞到南方、冻僵在田鼠家里的燕子就该醒来。

        “叫得像只鸟……啾啾啾的，”他哑哑地说：“也高。”

        你捧住夏以昼的脸，模仿着影视剧里男女主角接吻的样子在他面上巡回。

        “是吧，是，对不对？快说……”

        “哥哥……它和你一样，是不是？”你匆匆补充，声音很小。

        他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轻松的、破坏气氛的方向引，一点儿不怕你查他脑内储存的信息库。那里面一定早就被夏以昼存放了大量云端数据，可以即时更新梗词梗句。

        你着他的尖，屁慢慢蹭他，得快要了：“哥哥叫一下我，好不好？”

        “冬天快到了，家里廊下那窝燕子已经飞走了。”你说。

        夏以昼半蹲着，摆明了不想明说。

        你立刻被那个动作哄好了，轻声提醒他，压着腹肌，无声威胁夏以昼不论想起来没有，此刻都最好表现得像是想起来了。

        你使劲儿点，夏以昼起，把你抱进怀里，上楼到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