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玥幽勾
,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下一瞬,她的魔氣
轉,輕輕覆上栩兒的傷口,將那些刺眼的傷痕一一抹去。
魔玥幽俯視著懷裡的女人,指腹輕輕劃過她蒼白的臉頰,低聲呢喃:「妳啊,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而就在她再度將尖銳的銀針刺入肌膚的瞬間,一
熟悉而強大的氣息席捲了整座寢殿。
是幻覺嗎?
窗外,夜色深沉,幽國皇宮之內,病態的愛意在黑暗中無限蔓延……
魔界之巔·俯瞰五界
她冷笑,輕輕勾起栩兒的下巴,指腹碾過她蒼白的臉頰,「怎麼?本尊回來了,妳這副狼狽模樣給誰看?」
魔玥幽低眸看著懷裡的女人,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這女人,果然瘋得越來越徹底了。
上官栩兒渾
一震,怔怔地抬起頭,對上一雙
轉著詭異色彩的眼瞳。
「上官栩兒,本尊何時允許過妳這樣對待本尊的所有物?」
上官栩兒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眸,呢喃回應:「為了妳,我瘋又如何……」
魔玥幽狹眸微眯,輕輕勾
,「既然妳這麼想要本尊……」
魔玥幽輕笑,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然而——
她的眼神空
而癲狂,紅
微張,低聲呢喃:「玥幽……玥幽……」
她的笑容越發病態,滿眼癲狂與癡迷。
她苦笑,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倒是很久沒去看她了……」
她的眼底閃過一抹迷茫,顫抖著伸出手,試圖觸碰那張妖異美麗的臉龐。
她閉上眼,深深
了一口氣,感受這腐朽的味
,嘴角緩緩勾起。
魔玥幽眯起眼,感受到懷裡的
體因虛弱而微微顫抖,她垂眸掃過栩兒手腕上的傷痕,眉心蹙起,殺意瞬間瀰漫整座寢殿。
夜色沉沉,魔界的最高處,魔玥幽負手而立,俯瞰著整個世界。
上官栩兒蜷縮在床上,赤
的手腕上滿是新舊交錯的傷痕,細長的指甲嵌入手臂,鮮血順著雪白的肌膚蜿蜒
下,妖異而淒美。
上官栩兒微微抬頭,看著染血的天空,輕聲呢喃:「尊上……本宮是不是……已經變得與妳越來越相像了呢?」
「誰允許妳傷害本尊的東西?」
上官栩兒一怔,卻沒有抬頭。
隨著幽國的崛起,人界的血與亂讓她的力量越發強大,而五界其他勢力亦不甘示弱,戰火、背叛、貪婪……無窮無盡的惡念滋養著她,使她更接近無可匹敵的境界。
上官栩兒癡迷地望著她,然後猛地將她撲倒在床榻上,瘋狂地索求著她的寵愛,像是要證明這一切不是幻覺。
——
「是!」侍衛們立刻上前,將這些修士一個個拖向煉魂池,慘叫聲不斷響起。
黑霧翻湧,寢殿內響起淒美的低語與瘋狂的呢喃,一場狂亂的寵愛與懲罰交織在夜色之中,直到上官栩兒徹底
疲力盡,癱軟在魔玥幽懷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手卻仍死死攀附著她,彷彿再也不想分開。
上官栩兒這才回過神,意識到這並非幻覺,而是真正的魔玥幽站在自己面前。
她的尊上怎麼可能會來?她已經無數次幻想她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每一次伸手觸碰,都是虛無。
這些日子,她已經無法數清自己多少次在深夜裡呼喚這個名字。
這群人全
丟進煉魂池,讓他們的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語氣不疾不徐,卻帶著難以違抗的威壓。
思念如瘋,侵蝕了她的靈魂,讓她甘願用疼痛來緩解這折磨。
這一定又是幻覺了吧?
幽國皇宮·女皇寢殿
低沉而威壓十足的聲音冷冷落下,緊接著,一
強勁的力
將她狠狠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她的
體開始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因為過於激動,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逐漸浮現出癲狂的笑意。
「這世界……果然不會讓本尊失望。」她低聲喃喃,眼瞳
轉著幽冷的光芒。
但就在此刻,她的神識微微一動,想起了那個有趣的女人。
「尊上……讓我感受妳……讓我確定這不是夢……」栩兒渴望地望著她,瘋狂而熱切。
黑色的帳幔輕垂,蠟燭的火焰搖曳,映照出床榻上的纖細
影。
她死死抱著不肯放手,深怕下一瞬這人會再次消失。
她曾經天真、溫柔,如今卻被這場愛變得瘋狂而病態,她甘之如飴,甚至沉醉其中。
語氣淡漠,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
魔玥幽……她的魔玥幽……
「本尊的東西,可不能這麼醜陋。」
語音未落,魔氣翻湧,她的
影瞬間消失在魔界之巔。
陰雲翻湧,混雜著無數生靈的怨念、憎恨與嫉妒,濃烈的惡意充斥著天地,形成滾滾黑霧,如
水般向她湧來。
她緊緊抱住魔玥幽,纏上她的
體,如同一條病態的毒蛇,瘋狂地攀附著她的愛人,喃喃低語:「是真的……真的是妳……哈哈……玥幽……玥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