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要到岸了……”外面传来船夫的声音。
相传这位新封的继王最是喜好美色,既然在术州这块地界上有相中的美人,他范望无论多么费尽周折,也必会为他找来。
“嘘……小点声,外面还有船夫……”何崇吻了吻她的嘴角。
坐在旁边竹椅上的何岩仿佛没事人一样,用丝帕抹过
下,起
理了理衣衫,“古人讲,待时而动。离雾姑娘,好好把握。”
柳绡不依,虽然不再言语,手脚可没停下挣扎,连那双杏目也一直忿忿地瞪着他。
毕竟,这位楚必,不仅是继王,还是当今权倾朝野的楚国丈最厚爱的长孙,以后更有可能……他可得罪不起。
“嗯,找个暗
泊下,我们再歇一阵,你去岸上转转再回来。”何崇应
。
“我才没那么弱……”柳绡哼了一声,顿时想到了什么,小声
,“夫君,方才我好像看见二叔了。”
何崇二话不说,抓起一旁的披风,立
捂着柳绡躺倒,关上了窗
。
柳绡嘴角漾着得意的笑,何崇也看笑了,柔声
:“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回差爷,是有一位。”船夫诺诺应
。
待靠近岸边的画舫后,借着垂柳的遮挡,那船夫
过去,在门口低声说
:“客官,画舫例行检修的时候到了,请您尽快下船。”
————
一艘寻常的画舫恰巧从旁经过,船夫似是得了什么指令,迅速靠岸,甚至比那官府的小船还快上几分。
昨天的更新来了_(:з」∠)_
此时,远远的湖面上一艘四层的画舫缓缓经过。雕梁画栋,脊兽排立,
香四散,丝竹阵阵,所经之
,无数船只为其让路。
现在又说什么待时而动,他又要让她
什么?
就在三楼正中间的栏杆旁,为首站着一位年轻男子,
玉冠,
着紫袍,睥睨湖上,贵气
人。周围一圈,都是一脸恭敬的官员。
“看好她,别让她走了。”官差吩咐
,怪不得他去旁边那艘船上没找到人,原来是看错了,那美人在这艘船上。
“绡儿……”何崇低呼一声,手里只来得及握住她的衣袖,顿时,衣袖
下,香肩半
,玉
的脂白似是点亮了这一方昏暗。
“你这船上可是有位姑娘?”问话的人语气严肃。
他默然不语,四周也尽是一片安静。
听着桨橹放下的声音,何崇伏在柳绡颈间,深
了一口,“绡儿为什么这么香,我都上瘾了……”
离雾听着关门的声音,本就不甚清明的脑中更是疑惑,这位公子可真奇怪,上船没多久后,就给她蒙上眼睛,后来又让她用玉势自渎,他倒是一言不发,直到不久前,才闷哼了一声。
两人打闹了许久,直到柳绡手脚发酸,
在他怀里。
就在旁边的画舫里,丝带蒙眼的离雾衣衫半褪,酥

,遍
红,
间的玉势上香汁淋漓,整个人斜倚在榻上,微微颤着。
柳绡见他一副陶醉的样子,忽然坐起来,就要翻
到旁边去。
那暗
骤然闪过一
莹白,分外惹眼,但凡一看便能猜到,里面必是一位美人。
离雾正疑惑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
有人下到一艘小船上,往河岸划去。
船里正在亲热的两人
齿分开,何崇皱了皱眉,“知
了。”说完,用披风把柳绡包得严严实实,开门后上了岸。
“你肯定是看错了,二弟无缘无故怎会来这里。”何崇不以为意
。
“请王爷稍候,下官这就让人去问。”术州知州范望垂手一揖。
“范大人,那边画舫上是……”男子开口问
。
夜风拂过,岸边柳枝纷纷,连路上行人的
影都看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