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兄弟带他一起发大财,没想到他才是兄弟的大财。
拨打电话,恭恭敬敬地对着电话说:“是的,人在我这里。”
很快有人牢牢按住他的双手迫使他跪在地上。
他听到有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哪只手碰她了?”
耗子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嘴里却很快被
满,他听到男人继续说:“我只要你每
手指的第一个指节,以作惩戒,以后可不许
扰女孩子了。”
男人叹了口气:“太晚了,不要扰民。”
他低
看着张昊满满一杯的酒一口未动,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妈的,你、你……骗老子。”
耗子的嘴很快就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也无力反抗,
在地上疼到抽搐。
男人轻笑了一声,耗子竟觉得
骨悚然,连话也不敢讲了。
“诶呦,诶呦。”很快又是一桶冰水泼下来,把他冷得一激灵,看来是泼了有一会儿,只是他才被泼醒。
耗子心里还惦念着那点兄弟义气:“没有,就我……”
“现在是第二个问题,还有谁碰她了?”
过了好一会,耗子终于忍受住手指被斩断的疼痛,神志也清醒许多。
耗子努力狡辩:“诶呀,我有贼心没贼胆,都怪这妞、不是不是,都怪她穿的太少了,我就是路过摸了一下。”
“不老实。”他声音里夹着一点疲倦,耗子还没来得及想,下一秒右手中指就被连
切断――
他听到那个魔鬼的声音近在眼前:“现在老实了吗?”
耗子猛点
,生怕晚一秒又不知迎来什么折磨,现在是什么都愿意说了。
“两只手摸了、摸了
……其他什么都没
了真的,什么都没
了。”
耗子有点犹豫,他两只手都摸了那个女孩的
,这要他怎么说,可是他更不敢犹豫太久。
“好。”男人亲自扯掉
在他嘴里的布条,“那我重新问,还用哪里碰她了?”
那个恶魔冷笑地用脚碾过他的手,嘴里却夸奖他的诚实:“很好,所以――你的手保住了。”
来人继续问:“还有谁碰她了?”
耗子被一桶冰水泼醒,药效还没过,
又痛又晕,脸上罩着麻袋,什么也看不到。
当然,他其实最后悔的是,为什么能运气这么差,就这么恰好挑了恶魔
边的女人。他早忘记被他糟蹋过不少女孩子,只是这一次,确实是夜路走多终见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痛让耗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几个人都险些没按住他。
耗子迷迷糊糊地趴在地上,双手的鲜血
了满地。
“……”
耗子在疼痛和失血的寒冷中愈发后悔,眼里甚至要滴出血来。他后悔那天喝酒,后悔喝酒后被兄弟撺掇着
扰女人,他甚至后悔生而为人,太痛了,太痛了!为什么要忍受这种疼痛!为什么能忍受这种疼痛!死掉吧,死掉吧,求求让他死掉吧,不要再痛了!可惜他还是活着,亲
感受所有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