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后话了，但这代六眼的成长轨迹与心显然难以让高层满意，尤其是御三家五条派一人独大的局面，甚至让他们恨不得除之后快。

        本来也不方便进来人，连采买东西都是递清单下去专人送上来，索也就没过还能有保洁的美梦。

        然后那家伙就从窗子进来了。

        “夏油先生难不知？”你也笑起来，缠上对方的腰。

        再后来五条悟接后，五条家被彻底清洗，保守派完全失势。可惜你像被忘了个彻底一样，直接被忽略掉了，可能本也并没那么重要，还是五条认为这个工人留着续命也不错？

        毕竟接不到别人，也没有别人再对你笑过。

        倒是毫不避讳你。不知多久前过来时说的，还当着同行友人的面。

        可惜还是认出来了，也许是默认了除了他不会有人出现。

        当时是在打扫房间吧，东西堆的到都是，屋里像咒库一样——你一直默认自己住在仓库里。一是天元结界和咒术师本来就算稀缺资源，反正也要守着五条家的东西，不如放在一起看节省人力；二是东西本来也该和东西放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有作东西的自觉。

        “反抗什么，反抗你么？”

        总之在你双大开自的时候夏油推门进来了。

        你把茶杯放到床，从男人嘴里把烟接过来，磕了磕烟灰，侧躺回去，叼在自己嘴里。

        “以为你会是抽爆珠薄荷那种人。”越过他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你随手拨弄着发后在阴里的，了边缘的穿刺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嘛，所以从开始就别多余的期待比什么都强。”

        除了那个习惯外，这么多年也统共没见过几次面，反正束缚就在那，何必维系面子工程。

        四

        变化这么大，理当认不出了吧。

        完全起的鸡巴蹭着阴磨了磨，就着刚刚的分时不时进去一小点，

        对方不是取点东西就只是正巧在附近有任务就近住一晚，甚至有的时候对方连上楼都懒得上，打发同伴拿了东西转就走。毕竟按他的意思，你上也“一烂橘子味”。

        “在吃药嘛。”

        “寂寞嘛。”你手指成环了两下，那东西就立起来了，掌心黏哒哒的。

        明明大不了你多少，穿着漆黑的制服总好像一瞬间就成大人了。

        五

        “这不要脸的样子还真是相似，”你点燃深抽了一口，“不过偶尔抽抽这种又黑又长的也有意思的。”

        也不好说尴尬不尴尬，对方大大方方在卧室转了一圈，看了一眼一脸狼狈的你，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在书房拿着咒就离开了。

        你脱了外套待洗，找了个圈把发束起来。

        因为什么你忘了，大概无非是“没有防备心”，“为什么不反抗”，“烂在这里怎么办”什么的吧。小时候不是说过同样的话？你可不想重温被打到半死又被关起来悉心照顾的特殊待遇了。

的第二条命，被严加看。

        你笑了笑，反正命也不是你的，这辈子注定要被养在笼子里浑浑噩噩下去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回想起来也还是令人不解。第一次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你抽的极快，按灭后索然无趣，便从另一半床柜抽屉里把自己的烟摸出来，“说抽薄荷烟会阳痿杀哦？”

        男人就势要压过来，你手上多用了点劲儿，让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才转腻腻歪歪的把两臂架在对方肩，渡过去最后一口烟吻。

        半个月前出了件意外，你没想过“丈夫”竟然还有“家”里的钥匙，甚至交给朋友让对方拿东西——反正你也哪儿都不会去，这辈子在这屋子里困死了，怎么可能不应门呢。

        “说了了不得的话呢，五条太太。”夏油把茶杯放下揽住你肩膀，“偶尔就够了？”

        所以半个月后他这次来，说实话你也没太意外。

        所以可能是被你的态度激怒了？超级生气呢。不然在幻想什么啊，以为你会泪眼婆娑的求他带你逃出去么？出去你能活过两个小时？谁不知你是六眼的续命玩意，出门就被悬赏，十五分钟来三波杀手，你可无福消受。

        “烟点烟，死老婆。”你笑了一声。

        “内没问题？”

        两人一时谁都没再说话。

        所以偶尔调剂一下也会想着夏油自。

        见面就大发脾气。

        阴被你摆弄的开始发，上面还沾着干涸后的残迹。

        夏油进去，拽着一把把你拉躺，笑着得出结论，

        “明明和悟也还在吧。”

        上次见面是几岁的事来着，印象中对方还没在发育期猛长个子的你高。怎么好像瞬间就窜起来了。

        “想让我中和一下？”他作势要取，你把嘴里的烟给他，兀自拿了他的黑万。

        仲夏夜没开空调，窗大张着，对风着，黏在脖子上的发丝让人发。

        印象很深，因为你斜了对方一眼，自顾自的准备去淋浴，刚刚出的汗干了，夜风一冷飕飕的。

        “丈夫”的同事你倒是见过两位，但还是夏油见的多些——多的概念建立在这么多年间打过没几次照面的基础上。这位最起码还会笑笑，另一位公事公办比你表现的还要专业。

        “死谁老婆？”他也笑，并没看你。

        那只能死五条老婆了。夏油把刚刚用过的茶杯举到你面前，你弹了弹，想着如果自己现在真原地暴毙那可就热闹了。

        “撞见友妻喊着自己名字高的殊荣还是值得一点期待的。”

        夏油顺势又抽出一叼在嘴里，手扶在你后颈，就着你嘴里那的火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