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努力吞了一点。

子已习得特殊技巧——虽然不好说为什么明明同窗和你都基本算与自己同龄，却要用对付小孩的办法应对——他想了一下忍不住笑着补充，“最闹腾的一个就是。”

        “深一点可以吧？”后颈的手好像在控制力度，拼命维持在一个既不让你难受又能清楚感知到加重的程度。

        你瞪着夏油，想生气又生不起来，他的脸也红红的。说什么好呢？埋怨他？虽然不知刚刚突然发什么疯，但似乎就该是这样的吧？憋了半天憋不出话，总觉得嗓子里怪怪的，是该下楼喝口水。你翻了他一眼，没什么好气，“下次提前说啊。”又蹭了蹭嘴角。

        你借着惯扑进对方怀里，意外收获了从未有过的热情转圈，还没站稳就被揽着肩快步离开。

        “好了好了，我会都吃进去的。”你挠了挠，现在嘴里全是奇怪的味。

        “下次再试吧。”夏油笑着摸摸你脑袋，从表情上你看不出一丁点不满的情绪。

        家入拍着桌子不走程直接开始笑。

        五

        ——“悟先去吃甜薯吧，回学校见。”夏油当机立断瞬间反应，一把把没回神的同窗推进几米开外的人群里。

        脾气上来了，不只是上难受，甚至不知从哪儿来的羞耻感，不知是不是因为缺氧，脸都跟着起来。

        ——突然被按着脑袋桎住了动作，那东西一下进了嘴里极深的地方，你挣扎着想躲本躲都躲不开。

        顺着如临大敌的同学少见的呆滞目光看过去，你正边跑过来边挥着手冲他笑。

        夏油好像有点内疚，犹豫了一下凑近过来，指腹蹭过你的下巴，“这里……还有一点。”

        四

        “要……吃进去哦？”放在后颈的手轻抚了几下，你起了一鸡疙瘩。

        “夫人，我们上下去。”

        “没错吧

        “杰感觉不到么？时间逝速度被影响了，背景音也出现了屏蔽，人物影像画面都模糊了——甚至在褪色……等一下，那是……？”

        “没有，”夏油笑着接过你的书包掼在肩上，“想快点带你吃甜品。”

        “你……还好吧？”

        “悟？”六眼判断失误？夏油想找个合适的措辞开口实一下，他不想在外边就吵起来。

        “——杰，有咒灵。”

        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很热，一一的，你试着了一把

        倒是不该轻敌，夏油放下成见仔细感觉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发现。

        “还有很多时间吧？”夏油哄着你，引着你的手向自己下去，“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种才叫交……”

        明明还是杰的笑颜，但似乎和刚刚有某些区别。

        咙难受下巴难受，刚刚控制了半天不想出来的唾现在沾的到都是，感觉要不上气了。

        “老子可能是一见钟情了！”

        有什么微凉的顺着嗓子眼进去了，本没有吞咽环节，都瞬间发麻。你这才发现能挣脱了，急着往后蹭了一段，用手背脸上的口水，试着想咳但什么都没咳出来。

        你俯下去，伸了一下，有种说不清楚的味，像某种海鲜的腥味……但又完全不是，你形容不好，最起码勉强不讨厌。

        阳光灿烂的国中校门口？十二三的一群小孩子中？会是什么咒灵？念叨着“妈妈我也要吃”还是“老师是个弱智”，总不能是“我就要和他同桌”吧？就这样的咒灵，能有几级？怎么想也最多是个蝇。

        夏油犹豫了片刻。

        你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闪亮亮的透明彩蹭了满颊。

        家里喊的太突兀了，你刚想退出来张嘴回应一声，就感觉猛的一下脑袋被按下去了。自己没动，那东西在嘴里突然发狠进出起来，之前都没到嗓子眼的，你忍不住想咳嘴里却有那么大的东西，咳不出来又退不出去，想躲开又被按的死死的。

        你攥着不得章法的动了几下，索然无味，仰着脑袋问，“我看杰偷藏的漫画上是用嘴的哦？”

        “可是说好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的，是对杰的惩罚吧？”任惯了所以无来由的生起气来，是太疼了——但是在生夏油的气。如果不那么温柔就好了，不那么顾及你的感受就好了，如果一定会痛，总不能每次你一嚷嚷难受就不试了吧？不然不得一辈子童贞永相随么。

        “你要试试么？”

        确实漫画里是放进嘴里的，所以你也试着吃了一下。有点难，虎牙总会碰到——磕碰到会痛吧？撑着嘴总觉得不舒服，控制不好口水都从嘴边到脸上了。

        你向上抬眼睛看了看他，有那么舒服么？感觉整个人气质都一下变了，明明放学时候还紧张的浑僵。你边想着边住手指了一下。

        “还是不行。”

        ——被一把拽倒，被夏油吻住了。

        夏油很长的叹了口气，会爽么？你对他此刻的感觉充满了好奇。

        第一次尝试宣告失败，你坦然接受结果，准备起下楼吃饭

        “哇杰穿这制服真的好帅！”

        “杰有急事？”步子跨太大了，校裙都飞起来，用包压都压不住，感觉脚都悬空了，像被架着跑。

        竟然还能顾得上喊着回句话？只有你一个人天旋地转的难受么？

        ——“和夏油君一起下楼吃饭！”

        ——但本能的，夏油下意识进入防备状态，因为意识到边的同学瞬间嘻嘻哈哈的样子不见了，咒力聚结，像正预判到危险并攻击准备。

        手下意识的向前伸着要推人，被攥住握上了奇怪的东西。夏油在很重的气，你想看看他什么表情，才发觉眼眶乎乎的，为什么哭了，你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