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失调颇为混乱，庞杂纠缠在一起，难以适应分辨理清。感到织物摩响、听到人影动作晃、看到前重的味还是嗅感到热乎乎的正抵在上。

        闹剧般的前戏进行至此，已鲜少有对话了。可能因为再怎么威你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人类语言，可能因为对方也年轻气盛濒临忍耐极限没心情捉弄取乐。

        小孩的理解是第四种。他问，“这都不合格？？你都快爽死了还‘不合格’？？”

        小孩歪着垂着视线，只时不时抬抬眼帘审视，以确认抠挠按压抽插弄不同位置不同力度下会造成怎样不同的肢反应。比如碰哪会下意识放松卸力，比如摸哪会瞪着眼睛停了呼，比如抠哪会两绷紧脚尖绷直，比如按哪会泪都止不住的涌出来。

        可惜授课并未被终止，替代表述的，是夸张惊人的水声、呻轻啜和息，以及目光灼人的温度。

        而你像只即将寿终正寝的老风琴，时而冒出杂音哭嚎两下，时而按键破损失声的叫。目前只能靠更重更急的血氧交换，以维持最低限度的生理运转，光感失衡视觉模糊，可能听见对方问再添一手指好不好，可能听见对方说进去了你是有故意在么。

        “谁欺负你了……这种课本来就该早点上啊？‘你……男人不会爱’这种话，听着都觉得惨吧！！老子是真的超——想好好学习一下的！！休息够了吧，那就继续啦？”

有一可以？或者再组合一遍也——商量一下，你能先别了吗？搞得老子上都乎乎的。”

        你说怎么都可以，摸也可以揪也可以咬也可以，我现在就是条发情的狗悟様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别再欺负人类的好朋友。

        “那老子‘交’你总可以吧。”

        然后便只剩啪塔啪塔肉水响。动静大到其他一切都再也听不清，所以抬高拜托碰阴的恳请听不清，摆动腰肢勾人咬紧的央求也听不清。最后疲力竭声势浩大的高，像只羽浸的水鸟扑腾两下绝望的沉底，死在自己最熟悉的欢场里。

        多好的孩子，一看就好好听讲了。明明说“交”也可以，非要“交”你。

        八十八

        你呜咽着松了口气。

        八十七

        随即便被指到哭嚎着又到一次。

        小孩说好吧，不爱就不爱。

        太发愁了，痛不生，不愧是サトル様。

        你呜咽着试图摆摆手，想表达的意思介于“今天真不能继续了”“套都没有绝对不行”“死都不想再吃药了”三种之间。

        你呜咽着试图摆摆手，想表达的意思只剩“完全合格”“给您磕”“真不行了”“我还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