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你拿不出手的炫耀找错了对象。在我眼里,你只是一条可怜虫而已。”
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图书馆,跟不远
的人发生一场争论。
他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直直地盯着许牧说,“许牧,我不觉得围在她
边的人会只有你一个,同样我也不觉得你会被她真的喜欢,我讨厌她分在你
上的任何注意力,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你能永远消失在她周围。”
宋池放下笔,打断他的话,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地盯着许牧,缓缓开口,“值不值得炫耀我不知
……不过不
是狗,还是玩意儿,总归都是我。”
宋池把许牧当作碍眼的人,同样他清楚没有这个许牧,也会有其它碍眼的人出现。
如果那个镜
背后的人不是陈榆,而是另一个人,他是不是也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呢?”
可那是喜欢吗?
他的不安和茫然会日夜折磨他,却构建不出一个离开陈榆的冲动。
妒。
“那以后呢?”许牧也不甘示弱,“一周以后,一个月以后,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既然觉得那条狗会一直是你,你何必给我发照片?”
宋池面上不显,心里对于许牧的咄咄
人不耐烦到极点,他冷笑出声,“许牧,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几乎不给宋池回答的机会,他继续
,“事实是,你自己都想弄明白那到底是可怜还是喜欢。”
那些照片是他仅有的底气,不
是什么方式,但总归是他,至少现在还是他。
宋池当然不能保证,他所有悬而未决的情绪,那些让他找不到方向的起落,都是因这些问题而起。
末了,宋池一改平日里的态度,“我知
我和你的差距,但筹码不在我手里,更没在你手里。”
但在宋池说话的片刻,他几乎找不出来理由。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许牧瞬间皱起了眉,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
问着宋池是否分得清喜欢和可怜时,他的答案也是模糊的。
“论施舍,或许我还比你多一些。”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在陈榆心里,你只是个引起她注意的可怜货,说不定她都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可怜――”
“喜欢我还是可怜我,有什么关系呢?”
在许牧迟迟再未开口时,宋池站了起来,仿佛不愿再多待一秒,拿好资料转
离开了图书馆,即使值日时间未到。
出借台前剩下许牧一个人,好像陷进了一个偶然的问题里,长久没有挪动脚步。
许牧站在原地,一时无言,他有些疑惑于宋池平日看不出的坚决,心里冒出些异样,关于陈榆,宋池似乎能说出一万个理由。
“玩意儿也好,狗也好,我无所谓任何
份。比起弄清喜欢还是可怜,我有更害怕的东西。”
宋池很少动怒,可眼下却异常烦躁。
唯一相同的只是,他同样讨厌着那些被宋池分走的任何注意力,那些原本只该属于他的快门瞬间。
他这么优秀,他努力地想拿到所有人的关注,羡慕的,赞赏的,嫉妒的,甚至是带有恨意的,这些里面,唯独陈榆算个例外,她本该也在其中,但宋池出现了。
“至于我,除非有一天她亲口说不想再看见我,除此之外,我会一直在她
边。”
“呵……”许牧放轻了声音,并没有被宋池的话影响,“既然没关系的话,你又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