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需要陈榆的一句肯定,肯定那个项圈对她来说同样的重要,宋池的固执就会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不一样?”他问。
犹豫几秒后,跟陈榆预想中的一样,宋池乖巧地点了点
,接着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项圈,抚摸着它破损的边缘。
“……陈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面对宋池的话,陈榆想起之前跟他因为项圈发生过的那次不愉快,她把快到嗓子眼的回答咽了下去,斟酌着换了个说法。
她喜欢的手链和那条项链一起,
了这条送给宋池的手链。
陈榆觉得自己可能知
答案,但她又不知
该怎么说,被宋池连着问了两个问题,她有些烦了,伸手
住宋池的脸,字正腔圆说了三个字,“不知
。”
“你说的对,它真的变得好旧了……”宋池顿了顿,“不过我有一条新手链了。”
“……不能再
它了吗?”
宋池的泪水洇
了一小片她的衣领,他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听见陈榆的回答,他眼眶红得更厉害,“如果我非要听回答呢?”
“对了,”陈榆握住他的手腕,“以后就
这条手链吧,把项圈取了。”
“可以
。”她指着项圈破旧的边缘,“但这个材质很容易变旧破损,你可以减少
的次数,或者把它放在其它地方,好好保存。”
陈榆看着他的反应,知
自己猜对了。
陈榆没推开他,把自己肩膀让了出来,看着宋池非要把自己靠在她
上的别扭姿势,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么靠着不难受吗?”
“非要一个回答的话……”
“不一样?”宋池从她的肩膀上抬
,眼巴巴地对上她的视线,两人距离太近,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那我等你知
的那一天。”
两人
型有悬殊,宋池这个姿势没有半分舒适可言,但他只顾着摇
,“不难受。”
宋池的泪一颗颗往外
,也不
陈榆还在看那条手链,哭着往陈榆
上靠,喃喃
,“为什么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想靠就靠吧。”陈榆无奈,视线重新落回那条手链,轻声说,“我也没对你有多好,所以我也不知
为什么。”
陈榆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其实她可以不回答,但在这个时刻,她很难拒绝宋池,于是她迟疑了几秒,还是说了一句,“大概你有一点不一样?”
手链的款式有些复杂,她低
左看右看,思考着需不需要再改一下,没等她确定好需要修改的
分,一滴泪落在了手链旁。
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宋池才有了片刻的动摇。
一条同样来自陈榆,更加重要的手链。
宋池不愿意摘下项圈,只是不愿意承认对他而言重要的东西,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说扔就扔的饰品。
“毕竟它很重要。”
“……”
宋池不再落泪了,幸福仿佛一个巨大的气球把他套在了里面,每一次呼
都让人更加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