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很重要，很重要，”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你要陪在她边，不要让她忘记我，要让她记得我。”

        等她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门铃恰好响起，她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迷糊中瞧见了门外的一人一狗，还有他们俩后的大包小包。

        “陈大宝！”

        “叫什么？让我想想。”

        “是它吗？”陈榆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

        他有些紧张，仔细看着陈榆的表情，害怕她不喜欢小狗，害怕她对自己送来的礼物不满意。

        小狗叫了一声，“汪！”

        “汪！”大宝没有异议。

        宋池点了点小狗漉漉的鼻，从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似乎在看小狗，也似乎在看自己。

        “昨晚睡得好吗？”宋池照例蹲在它跟前，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明天就要去新家了。”他把小狗抱起，圈在自己怀里，“你知是不是？所以这么开心？”

        “汪汪！”

        “你答应了？”宋池着它的，“跟你说了这么多，也不知你记不记得住。”

        他说，“还有最后一句，你要努力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小狗没有动作了，歪着打量眼前的人类，好像在等待他之后的话。

        她愣在原地望向宋池，等他先开口说点什么。

        她唯一的小狗。

        “你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重新把小狗抱紧，将脸埋到小狗柔的发里，“你要加油，记住我教给你的所有东西。”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小狗了他的鼻尖，宋池向后仰，闷笑了几声。

        “她会是什么反应呢……其实我也不知。”

        她脑海中出现了小宝圆的背影，“你有个兔子哥哥叫小宝，你虽然更小，但型更大。”

        疲惫像水般向他袭来，他却并没有困意，只是抱着小狗侧躺下来，蜷缩在角落。

        “要天天哄她开心。”

        “大宝？”

        “宋池告诉你了？”

        “就叫大宝吧，好不好？”

        陈榆是早上九点收到的宋池消息。

楼上的小狗闻到熟悉的味，在围栏里蹦蹦，朝着宋池的方向兴奋地叫了几声。

        “不要让她生气，不要让她伤心。”

        “汪汪！”他跟我说了很多。

        “嗯，是它。”宋池终于说话，“还没有名字。”

        陈榆把小狗抱到自己怀里，握着它的小掌，跟宋池四目相对，“这么聪明的小狗，应该先取个名字。”

        “汪！”这件事应该不难，小狗答应得很快。

        陈榆望向那双杏仁状的眼睛，漆黑的眸子同时也在好奇地打量她，她故意问，“小狗，你知我是谁吗？”

        “汪！”它知。

        “明天我会跟你主人说，”宋池声音很轻，轻到仿佛在梦呓，“我带了一只小狗来。”

        但人类嘴巴紧闭，只会笨拙地举起小狗往前递了递，好在小狗十分识趣，望着陈榆咧开嘴叫了几声，“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