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除了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外袍之外，她里面本没穿衣服！！！

        乌兰妮忍不住“嘶”了一声。

        虽然当时他们确实挨得太近了……氛围确实有一丁点暧昧。但他只是按着她的，伸手进去摸了一下她的口袋而已。并且一直着手套，非常礼貌地和她的保持着一个严格的距离。

        耳后的肤好像一并被到，火辣辣地烧起来。

        完这一切，格雷格吐掉口罩，卸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梆梆地丢下一句“好了”，转走到不远的水池边，打开水龙用力清洗嘴巴。

        他愣住了，手下的动作跟着一顿。

        无纺布已经完全浸了，依然被他在嘴里。他面无表情地抓过手术床边垂落的某输，压制住她本能地挣扎，套上针，掰着她另一只手臂扎进内侧的血。

        格雷格努力地回忆、拆解刚刚发生的一切，但他越是努力，思绪就越混乱。这让他手中有条不紊的动作稍微产生了一丝丝偏差。

        乌兰妮赶在透明的黏进一步扩散之前把枪了出来。

        手术灯照在脸上，乌兰妮有一瞬间的失神。疲惫地闭了闭眼，在渐弱的水声中，她又重新握紧了枪支。

        是愈合剂。

        巨大的痛感让她的意识稍微有些模糊，渐渐乏力。握着枪的手有些不稳，被汗水迷糊的目光里医生小幅度地向右偏了偏。顾不上思考，在对方发出第一个音节“你……”的时候，她下意识用枪口隔着口罩抵进他张开的口腔中。

        像被到，格雷格迅速移开了视线。

        医生吞下那句“不打麻药怎么开刀”，沉默地盯着她的动作。

        巧妙的借力抵消了一分力，让她因为长时间举枪的动作而发麻的手臂得到了一丝丝缓解。但挂在格雷格耳朵上的松紧因此而拉紧，他的耳朵被勒红，变形，直到系带无力地从上面脱落。

        不知对方有没有发现他的偷窥……不，不对，这不叫偷窥，他没有偷窥。

        格雷格长得非常英俊。面棱角分明，肤是健康的蜜色，手术灯将他下颌短的灰色绒照出一截金边。和温柔的声线有强烈的反差感，他看起来充满野。

        十几分钟之后，医生取出最后一片碎金属。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经历了什么，眼神渐渐冷下来，周气压持续降低。他没有再说话，两侧咬肌绷的紧紧的，乌兰妮轻而易举感受到他的恼怒。

        乌兰妮看到了他的脸。

        而现在他正张着嘴巴，被她用枪进口腔。那双灰色的眼睛的主人显然还没从突然的变动中回过神来，带着一丝丝茫然。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打了口罩边缘。

        他终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了。

咬开针套，单手扎进了大。

        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变得很清晰。

        他的手术刀停在对方大，往上一点是女人的私。他抬的目光恰好对准那里，她间黑色的绒柔而稀疏，两片肉粉色的肉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很饱满。

        “闭嘴。”她不耐烦，尾音却有些气势不足，“别想耍花招。”

        格雷格觉得自己的心虚莫名其妙，他本就是无意的，罪魁祸首是躺在面前这个不好好穿衣服的家伙。但那个警惕的眼神让他左右难安，因为他刚刚真的把手伸进她的外衣里，就在她赤的上方，但他真的是无意的。

        但是口罩留在了医生的口腔里。

        好吧，他承认刚才他见财起意，但这在不夜城简直是家常便饭。他只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乖乖爆点金币罢了，从没想过伤害她，也没想对她些什么。

        现在明明是他的下巴被她撞出一片淤青，脑袋还被她用黑的枪口着，她却摆出那副防备的表情，眼神那么警惕……好像他对她了什么坏事似的。

        医生已经切开她的肉，正用细长的镊子取出埋在里面的金属碎片。即使打了抑制剂，疼痛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她额前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在医生畅而迅速的动作里同样畅而迅速地顺着脸颊落。

        想到这里，格雷格下意识抬看了一眼。

        冰凉的输进，剖开的肉组织迅速生长，像无数只蚂蚁沿着肤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