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棵靳行之心心念念,陪着他一同长大最后化作柴火、废墟的枣树。
这一刻他又把它挂在了脖子里。
陆周月也是那一刻把眼神从小孩子
上抽回来的,她淡淡地说
:“不用考虑了。”
口有些凉。
靳行之又从别的口袋里摸了个小盒子出来,啪嗒打开是一枚格外漂亮的项链,上面坠着一只漂亮的小羊。
这一家三口或许没什么钱,问着。
那是一家三口。
靳行之家的别墅至今还没卖出去,比较翘手的是他家这套老宅。
“幼稚。”
“不能再降了,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周围不会有比它再低的价格了。”
靳行之从床
柜里找到了从陆周月那边截胡下来金镶血玉观音。
他揣着手跑去跟陆先生、周女士拜年,得了厚厚的一个红包。
在来到这里这些日子里,他刻意的回避着“曾经”。
“那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为什么不一样呢。
“Get lost.”
……
一套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价值的房子。
“那这个呢。”
因为这里曾经有棵枣树。
陆周月找来时中介正在带着人来参观。
老旧的电视机叽叽歪歪播放着狗血八点档,她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借着有些昏暗的光翻着留在这里没看完的书。
这太痛苦了,痛苦到他
本撑不下去。
靳家的本估计他们早就忘了,仿佛急于抹清有关这里的一切,这套老宅用极低的价格被挂了出去。
,她可以接受跟他一起先看电影。
“这价格还能再降吗?”
他捂着那只玉观音,知
它慢慢变得温热,也许是错觉。
他忽然就想到陆周月过年的时候总会穿点不同于白的其他颜色。
他总打架,这观音他就没在带,生怕不小心碎了。
陆周月穿了件灰色的高领
衣,半张脸都埋在衣领里,看不到她紧抿着的
,那双眼睛就显得灵动多了。
有一次她跟父母送客。
“因为这套房子,我要了。”
领着的小男孩儿不关心这房子舒适不舒适,也不关心这房子有没有什么升值空间。
陆周月今年又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他很不喜欢有人来打扰他这一刻的思绪,就算是天神都不可以。
靳行之咧着嘴朝他们笑,偷偷摸摸凑近了陆周月,把刚到手的红包
进她兜里。
靳行之面无表情地说着:“
。”
他躺在床上,用枕
蒙住了脸。
陆周月买了套房子。
他只关心住在这里后会有一个不大不小能玩得开的院子,他指着不同的地砖问妈妈:“为什么这俩块砖不一样?”
“
健康,万事如意。”
这一次不同。
痛恨自己,痛恨父母,痛恨这世间的一切。
快要过年了。
周女士摸了摸他的脑袋:“
健康,万事如意啊行之。”
每一次回想、梦境,再度发现置
于何地总会让他感觉到暴躁,他会发疯的想要那些回忆变成现实,最后无能为力。
回忆结束。
陆周月哼了一声:“你可真会
人,我爸妈给你的红包又来给我,连词都不换一下。”
每一次痛恨的追
揭底,他都想去死。
他迟钝的脑袋慢慢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