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

        他扯着陆周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双之间，让她去感受被撩拨过之后就没好过的胀，沉沉说：“别再逗我了。”

……”有点热。

        “我不是很想跟你说这些，我怕你觉得我无能。”

        靳行之脑海里闪过一路欣喜回来，被得知她要离开的瞬间，以及那个勾着额神经都在动的吻。

        她说的没没尾，哭得也没没尾。

        “我没有。”

        “好像怎么都是错的，怎么都是错的，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靳行之。”

        靳行之皱了皱眉：“什么两次。”

        陆周月垂着后退了一步：“我累了，我想睡觉。”

        “你又想离开我了是吗？你还是要离开我是吗？”

        陆周月又甩了他一巴掌，跟上一个巴掌不同，靳行之默了默。

        “我的错。”

        靳行之从不真切再到茫然，最后又只剩下心疼。

        陆周月恍然觉得她好像才刚刚认识靳行之。

        “我的错。”

        靳行之结动，耳尖霎时间红了起来，望着她被水洗过的眼睛有些难堪。

        靳行之俯把人抱住了，忽然说：“我跟吴英什么都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父母自作主张，真的。我不骗你。”

        “你最好是。”

        陆周月不说话了，皱了皱眉又说：“我跟你说公司艺人的事情，我说了半天你为什么就回我一句。”

        “你想让我怎么回，你还想让我夸夸那个蠢货吗？我忍着看你说起他来笑了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陆周月，告诉我，你捧他是不是因为跟他睡过了？”

        “你别走行不行。”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很努力的去了，不知为什么总是不好。”

        “已经两次了。”

        他们两个人何至如此闹到这种地步。

        好像给人低就是这样的。

        “我坦白跟你说吧，如果不是因为你高看他几眼，他早就让我弄到别的地方去了，这辈子你都见不着他。”

        他低认错格外快也真诚：“对不起，我的错。”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陆周月的语气带着不满。

        她不明白，明明是她在质问，怎么反而自己落了下乘。

        陆周月好像只在乎这个。

        “你当时不是有事情要忙吗？我知你很忙，我知你很累，我不到帮你分忧，我起码可以到不给你添乱吧。这你也要跟我算账？”

        陆周月看他转要走，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断裂了，靳行之还没回就觉得一颤，陆周月猛地从后抱住了他，攥紧了他前的衣服：“你别走。”

        他没见过陆周月哭成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否定自己。看到这幅场景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茫然地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别哭了，别哭了好吗。”

        陆周月说。

        还有施良。

        陆周月的眼泪透过他的衣服濡了一片，她呜呜咽咽着，哭得乱七八糟，嗓音哽了又哽：“我不知，我不知该怎么。”

        只要低一次，就抬不起来了。

        “可是陆周月，在那些难熬想死的日子里，我都是靠着有朝一日能见到你才活下来的。楼是一时冲动，也是我弱无能，但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我发誓。”

        “靳行之。”

        靳行之牵着人的手放下来，认真说：“可是我本来就不喜欢你跟任何人在一起，包括席星洲。”

        说到施良他就生气，问：“你还在跟施良乱搞是吧？”

        “不是刚刚还说不要浪费避孕套吗？”靳行之又要摸她的额：“你给我摸摸烧退了没有。”

        ……

        他气的发笑：“陆周月，我早就告诉你了，别把男人当什么好东西。我素了都快一年了，了一路去买避孕套回来。你是觉得我自制力很强吗？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我不是没想过回国，可是我的份证跟护照都被扣下来了，无分文。国际长途大家都没开，所以始终没能打通你的电话。你之前说得都对。我比你想象中可能还要更笨一点。”

        “在你家你也没有回应。”

        “你为什么不亲我呢？”

        好像是在梦。

        何至如此呢。

        “没有，我真的要睡觉了，你走吧。”

        靳行之说：“要是再打架，他肯定是打不过我了。”

        靳行之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边的场景也变得不真切起来了。

        靳行之抱着人乱七八糟倒豆子的往外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些不想让她知的委屈、难过、痛苦，他颤抖着，把人抱紧，生怕被推开。

        他恶毒的诅咒着席星洲，希望他识趣的别再来他边晃悠，不然早晚有一天让他吃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