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见低，酒早就被她喝完了。

“......”柏预沅着杯让后面的人传给林付星，高脚杯在三四个人的传达下，最终卡点落到了林付星的手上。

        竹羽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永远紧绷着神经，有时候还口吃。柏预沅也没好到哪去。

        “你不吃为什么要传回来？”

        上了高三之后，竹羽椿就很少和林付星传小纸条和小零食了。这次送酒之程还真让竹羽椿有些吃味。

        她朝柏预沅的方向了口气。

        要说巧不巧，殷智第二天也被年级组逮到晚自习吃东西。

        她用筷子夹绿豆糕吃。

        “竹羽椿你是不是神经病？”林付星的声音透过微小的读书声传到竹羽椿的耳边。

        记忆里竹羽椿一直是羞红着脸的变扭样，柏预沅很感谢年级组的这次分班。

        她刚说完就后悔了。

        “已经闻到了。”柏预沅垂着嗅了下，竹羽椿明知酒味不可能在空气中留味太久，但她还是了个很傻的行为。

        事后几个人还被要求打扫一楼会议室。

        弯腰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又刚好坐在班级最中间的位置。

        “那你也不能......”

        他们的相都是彼此社交中最笨拙的时刻。

        她语气懒懒的，齿间还带着些桃子味，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味了。

        但柏预沅不认为他们不合适。

        两个人隔着人群在空中举杯，一饮而尽。

        有的人就不适合伴侣。

        往事不可追忆，竹羽椿总在边缘试探。

        “都打铃几分钟了，为什么现在分苹果？什么苹果这么好吃？”

        “好了好了，赶紧打扫吧。”

        她们五个人被逮住后给人数落了一通。

        年级组评价她：“你作为班里的c位太给班级丢脸了。”

        然后两个人一个上午没敢说话。

        “喝了还会困吗？”柏预沅抱着书说了句和书本毫无关系的话，他能闻到淡淡的酒味，不是很。

        也许是因为缺少感情基础。

        “趁热喝。”竹羽椿回。

        “我已经看到主任在看我了，我总不能接吧。”

        和分梨有得一拼。

        要怪只能怪竹羽椿运气不好。

        此时晚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她没想到林付星不要，还传了回来。这一传不要紧，刚好被上楼梯的年纪主任逮到了。

        竹羽椿不敢反驳，那是梨。

        竹羽椿挑了下眼，“你要尝尝吗？”

        高一的时候她给林付星分梨，她悄悄背着手传给后面的同学，让她们接给林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