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

        克丽特试图摒弃他那张可憎的脸，闭紧双眸，将整手指埋入到黏的里，焦躁地皱紧眉。

        维卡诺有一双美而修长的手，不亚于任何一位贵族男子。

        她不会说话，但这无损于能干，反而使人对她的忠诚笃定，毕竟哑巴无法外秘密。

        她低声咒骂，忍着不适掀开裙摆，弯下酸疼的腰，手指艰难挤入花，撑开已经阖拢的小。

        他也是为让她受孕到了最里面，然后温柔地抱她在怀里，不停地亲吻她的面颊，哄着她不要弄出来。

        她将微红的脸埋在裙边，手也伸向了裙底。

        ——可以细致地、温柔地，把丈夫留下的全弄出来。

        侍女的手指没有过多停在中，而是慢慢从抽搐而柔的甬中抽出来，不顾那些褶皱与肉的与挽留。

        终于全弄出来了。

        被紧致肉死死夹的手指终于向内探了些许，维卡诺被迫向前移到女人的斜上方，感受她温热甜腻的吐息颤抖着洒在自己脸上。

        “这是为阿尔戈斯王后的责任，克丽特，你现在已经不是斯巴达的公主了。”丈夫用一种温柔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诫她：“至于难受，你的母亲勒达，和你的妹妹海，都是这样过来的。”

        乎乎的肉温热如水，纠缠维卡诺的手指，她再次深入更内的褶皱，眼见就要抚摸到濡的口。

        维卡诺不知她的心思，把散发香气的温水放在床帐边，准备转离去，却听见克丽特喊住她。

        “别动。”

        她天生发色银灰，眼眸是淡淡的灰蓝，像阳光下苍白的大理石，冷而乏味。

        “洗干净你的手，伸过来。”她发出命令。

        她闭着眼睛反复插入，抽出，眼前忽然浮现她和阿伽门农的新婚之夜。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她扭动腰肢，试图再次吞下那修长的手指，却看到维卡诺一动不动蹲在床边。

        她慌乱到忘记礼貌得阖上门，满大汗回到仆人的房间，紧锁上门，然后跪在床边，找到她最不常用的那只箱子。

        克丽特颤摇，皱紧的眉被汗打：“还要再深……啊！”她呻出声，歪倒在维卡诺怀里，柔的乌发顿时淹没过女仆的脸，扑了她满面的馨香。

        “维卡诺。”她促。

        她正纠结苦恼着，敲门声咚咚响起，殿门打开，侍女维卡诺低着，端着漂浮花的金钵走进来。

        克丽特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他得太深，怎么也无法全弄出。

        主人应该没有发现。

        “维卡诺。”

        克丽特弯了弯，向她凑过去，维卡诺顿时慌乱失措后退一步，抽出淋淋的手指，站起快步走出寝殿。

        甜腻、情色、躁动着邪恶的毒素。

        指尖逐渐陷入一张柔的小嘴，被贪婪地。维卡诺震了一下，向来冷静的脑子忽然乱哄哄响作一片，手立刻就要抽出来，却被她柔细腻的夹住。

        桃红色被褥像云霞绵绵围绕她，令维卡诺想起卧在艳丽珊瑚上的戈耳工*颅。

        克丽特长舒一口气，别过去看维卡诺，她可怜的小侍女脸全红了，紧张而急促地呼，口剧烈而快速起伏，但依然竭力维持她平常冷静的模样。

        主人的命令甚至比她自己的想法要先到达肢，维卡诺不假思索把手洗净，缓缓伸过去，怔怔看她掀开被子，将手纳入被窝之中，迎上来。

        手指被最内里的绵小口紧着，有缓慢地沾染上，濡了指尖。

        -

黏自留下，是他昨天在里面的，因为她的动作争先恐后从内涌出，染白了底下桃红色的床垫。

        浊白的沿着肉缓慢而稠地挤出，黏在口和，克丽特息着用亚麻布拭去，又将手指挤入内更深。

        维卡诺转过，冷淡的面庞正对着寝殿的床铺。

        “我们会生一个孩子，他将继承我们的王位，享用数不尽的珍奇异宝。”

        手下胀硕的圆状凸起怎么按都无法归回原位。

        维卡诺紧紧抿，万分侥幸地将脸靠在那条长袍上。

        她洗干净手，颤着眼睫，从箱底抽出一条女人的长袍，裙摆边缘染着纤巧的紫色鸢尾花纹——腓尼基人千辛万苦从骨螺中提炼、只有王室显贵才穿的颜色，散发着和王后上如出一辙的香气，像春天灿烂的花朵和飨宴的美酒。

        “不。”克丽特坚决说：“我不喜欢这样。”

        克丽特仰着，满意察觉到她可怜而忠诚的仆人正在无力地妥协，手一动不动嵌在她的。

        该死的阿伽门农。

        平日不敢仰视的王后正懒洋洋斜倚在床上，托腮看过来，她满乌沉的秀发垂在象牙白色的手臂，被撩起一缕，如小蛇缠绕在指尖，在空气中动。

        她这时候才敢抬起。

        *即蛇发女妖

        她恨不得再杀他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