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齐雁声无从判断。她只是清晰地看到了这种不同。

        霍一的心脏逐渐缓慢下来，她放下水杯，一种饱足后的空虚感，夹杂着些许后知后觉的掩饰，缓缓蔓延开。她再次坐近，手指抚上齐雁声拆下浴巾后出的腰，那里被她掐出了红色的指印。

        “会唔会痛？”霍一问，声音低了些。

        齐雁声抬手碰了碰，摇笑:“唔会。”      她顿了顿，补充，“比练功受伤.....要好得多。”

        霍一的眉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sorry，”她忽然说，语气有点懊悔：“我有时会有啲失控。”

        齐雁声仔细端详着她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莫测。“你次次都好兴奋。”她陈述，不是疑问，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的天气。

        霍一诚实地点点:“嗯，唔知点解，同你......”她发现自己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混合着侵占、凌和喜爱的复杂情绪，于是没有继续说。

        齐雁声看着她微微窘迫的样子，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极快的弧度，快得让霍一以为是错觉。

        齐雁声看着霍一，看着这张年轻、表情格外生动的脸。她当然知自己的年纪，知岁月的痕迹，知这与望并不直白地有关系。但霍一的迷恋如此真实，甚至带着一种让她都偶尔会感到心惊的炽热。

        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呢？她有时也会问自己。

        一个背景深厚、才华横溢的年轻编剧，任，自我。她是叶正源的女儿，那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力量，让齐雁声在最初接时不得不保持几分审慎。

        但霍一本人，却以一种近乎笨拙又极其强势的方式，闯入了她的领域。她不懂粤剧的深奥规矩，却能用文字准捕捉到那些微妙的神韵；她习惯用特权解决问题，却在她面前愿意放下段，认真学习她的语言，尊重她的节奏；她声称心有所属，和注意力却不受控地被自己引。

        这种矛盾，构成了独特的引力。令人忍不住探究。

        齐雁声一生谨慎，爱惜羽，几乎从不允许自己涉足任何可能带来麻烦的关系。但霍一......也许是强烈需要、被特殊对待的感觉，满足了她作为艺术家的某分虚荣心，也动了她内心深某些沉寂已久的东西。那不仅仅是上的快感，更是一种神上的碰撞和.....驯服感。

        驯服一年轻的猛兽，引导她，感受她的渴望与挣扎，同时自己也在这场游戏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霍一在她面前偶尔的脆弱和失控，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取悦她。

        她知这段关系不正常，不德，充满隐患。但它同样令人沉迷。就像此刻，霍一看着她腰上指痕的眼神，纯粹，炙热，毫不掩饰，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渴望，被珍视，以一种不同于世俗的方式。

        "Joyce。”霍一忽然叫她。

        “嗯？”

        “下周剧团排练完，陪我去逛一个艺术展?”霍一提出邀请，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是一个需要提前数月预约的私人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