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瞪他，“休息的时候就算了，工作你也乱来？”

        “他又不在。”

        “我们这是偷情吗？”

        “当然不是。”

        就在任令曦以为他好歹也有正经样的时候，他不以为意地说：“他和你能有什么情？”

        因为他的话心咯噔一下，任令曦没抬眼，语气寡淡，“那你有？”

        “当然有，”贺云朝拉住她手指缓缓握住她的手心，“我要保护你不被那混揩油。”

        任令曦眸里的情绪淡了淡。

        她以为花园里两人算是把话说开了，可是现在想想，其实他什么话也没说，你要解释为喜欢也行，要解释为占有也合情合理。

        “不生气了，”贺云朝刚才还很随意的口吻，忽而下来哄，“我跟你歉。”

        “你应该跟常镇川歉。”

        “没可能。”贺云朝想也不想。

        两人站在舞池里不动，正说着，后有宾客无知无觉踩着舞步过来，贺云朝匆忙领着她转了一圈避开。

        “打扰你和他舞了，”贺云朝说，“换成我行不行？”

        他说什么行不行，明明已经搂着她起来，哪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我是让你来帮我阻挡别人邀舞的，不是让你来带我舞的。”

        “都差不多，只不过换个方式，现在我和你，就不会有别人来邀请你。”贺云朝慢慢靠上她的，两个人几乎偎贴在一起，她前的曲线都被压在贺云朝口。

        任令曦心飞快，她想找个话题，“刚才常镇川说……”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吻你。”

        任令曦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贺云朝深呼了一口气，搁在腰的那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肤，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挲着，“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我在讲正经事。”

        “我说之前。”

        “嗯？”

        “喝酒的时候，他这样搭你的腰，你和他耳鬓厮磨，你还给他敬酒――故意让我看见。”

        “啊，钱乐。”任令曦视线里扫过不远正在和他们俩打招呼的钱乐，“贺云朝你把我放开一点，太近了。”他们这样可不能让调查科的同伴看见。

        “叫什么？”

        “？”

        “名字。”

        舞步随着节拍温柔转动，转到外围的那一瞬，贺云朝低在她出的耳尖啄吻了一记。

        恰好是子的死角，谁都看不见，可是耳朵上留下的温度挥之不去。

        “你还……”她蓦地抬手捂耳。

        “有仇必报而已，”贺云朝目光朝前一眄，“提醒你一下，前面还有个子。”

        任令曦还没说话，恰好边上有侍应举着托盘匆匆走过，在撞上她前，贺云朝将她扣进了自己怀里，枕着他微微起伏的口。

        她竟然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接满脸通红。

        可能是怕被同事发现的羞耻心，也可能是他对她的胆大妄为而心悸。

        她原本以为贺云朝舞应该和她半斤八两，出乎意料，他得很好，而且比起常镇川的绝对权威，和贺云朝舞的时候，她放松得多，几乎所有的脚步都跟随他带动的节拍自然而然落点，偶尔的小差错，也会被他轻描淡写带过，了这么久，她竟然一次也没踩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