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昨晚已经很不理地把你留了下来。我也想通了，在你还没离开前，刻意保持距离也会适得其反，不如就回到一开始我们是床伴的关系，享受该享受的时候就行。”

        “可是那个监控看不清人脸。”

        “从辛琪和詹守礼在使用芳菲的夜店碰面并且认识，到辛琪暗示决定调查MOE，再到辛琪死于同样使用芳菲的连环杀手K手里，前后不超过2个月。”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詹鸿业的下属还是家属？”

        贺云朝无奈：“我在开车――你不会希望我现在把驾驶切换为AI自动模式吧？”

        任令曦撑着额角，“是MOB，他们相遇的地方，是在使用芳菲的夜店MOB，就是HUNTER17的前，而且这个视频里虽然没有直接的表现，但是据分画面的肢动作解读，辛琪是认识他的。”

        “就算他曾经出现在辛琪视频里又怎么了？富二代和爱泡吧的网红女记者出现在同一个夜店，并不奇怪。”

        “好吵。”贺云朝抬指堵了堵耳朵，真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对这样的噪音听而不觉。

        “MOE警报疏散时我在三楼撞到的那个男人。”

        “贺云朝。”她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那凭什么？”

        当他听到她说，“稳定的床伴关系”，他一瞬间恍惚觉得，她之前对他的亲密和纵容，都是逢场作戏。

        “我们之前不是拿到了第三个受害人失踪时，商场出现过的疑似K的嫌疑人监控录像？”

        任令曦拿起手机举到贺云朝侧，“因为这个新闻报，内容是MOE刚举办了集团十周年庆典。”

        她竟然可以这么淡然地作出这个决定。

        任令曦截了一张图，旋即关掉视频，车内空间重归平静。

        “……”贺云朝一时间没搞明白，“哪个男人？”

        贺云朝撇，“所以，他了什么让你印象深刻？”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那个男人，我突然记起来，我为什么会对他有印象。”任令曦对着手机屏幕情绪高涨。

        “你这是加之罪何患无辞，”贺云朝说，“因为他是MOE的人，恰好与这件事有关联，你就直接了有罪推定，可是你的论据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证明，仅仅是因为这个人短暂地在受害者边出现过。”

        “并不是完全凭空猜测。”

        “……哦。”令曦讪讪收回手，“就是，报里MOE的主席詹鸿业出席了庆典，我在詹鸿业边看到了那天在MOE三楼撞到的男人。”

        “确切来说，好像是他儿子，詹守礼。”

        “怎么？”

        贺云朝默然良久，他又怎么会不知呢？他确实什么都给不了，短暂的关系定义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以前他才不会在乎，甚至非常崇尚这种不受束缚的自由，可是……

        “我在三楼撞见他的那天，一开始我也没怎么看清他的脸。”任令曦回忆，“那一瞬间他从三楼消防门后走出来，我心里就咯噔一。我记忆力很好，就觉得这个人的轮廓在哪里见过，那时候我连他脸都还没怎么看，先记住的是他的轮廓形――现在想起来，是因为当时我看了监控一遍又一遍，他和监控里的人影形极为相似，不过因为当时没联想到辛琪，所以我就没有直接把他和K的案子联系起来。”

        “也不是印象深刻，就是我觉得似曾相识，但又只是模糊的印象。”任令曦的手在屏幕上快速拨拉，直到定格在一个社交媒的视频上，打开后车内顿时响起嘈杂的夜场迪斯科舞曲，“对，就是他，辛琪Po出的夜店视频里，他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