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他见宋慕山伸手准备夺回手机，手疾眼快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温柔提醒：

        “小山姐姐，你先答应我，我们今天过后还能像以前一样我就松手。”

是在想我哪点比不上她，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和你表明心意，今天终于敢说出来了，但是太迟了。”

        “他以为在背后我一刀不会被我发现，我不会如他的意，谁都拿我没办法，因为我一直都在美国待着，除了他，没人知我的份，只知…我叫S。”

        “我现在能告诉你，上次那个蠢货被你发现之后，我有很长时间没再让人跟着你和她。”

        “小山姐姐，我还没这么蠢给自己找麻烦，找谁不行，偏找两个逃犯？我为什么要帮他们逃逸，有这个必要吗？这些天我才感觉我好像被那个人摆了一，但他算什么，一个有把柄在我手上的人就跟蝼蚁一样，过后我会慢慢收拾他。”

        “小山姐姐，你讨厌我，我无话可说，但你说你觉得我恶心，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那时让人跟着她，真的是怕你被她…”

        “梦！你对你自己的事不觉得恶心吗？你真觉得你没错？偷拍别人，侵犯别人的隐私，恶心，变态！”

        “光录音可没用，单凭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还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今天是你的生日，让你生气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各退一步，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好吗？”

        这时，安以筠挽着江槿书的胳膊从这层的一间闲置无人的棋牌室里出来。她们上涂的口红全被对方吻掉出原有的红。

        ……

        “小山姐姐。”

        宋慕山早就料到季知言不会承认没觉得意外，不知他话里的真假，听他这么说心想他应该是在把可能会受到的罪责归于和这两个人有过接、对他们下发强令的人上。

        季知言快步走近宋慕山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看屏幕显示的录音界面已经录了有些时间，一手轻屏幕停止录音，无所谓录下的音频会顺带保存。

        季知言一手紧抓宋慕山的这只手不放，另一手还拿着她的手机，不作声近距离观察她的脸，欣赏她美艳立的五官，看她出厌恨不解的眼神，还是感到心加速。

        季知言暗自了鼻子止住泪水，瞥了眼她左手拿着的手机，淡笑坦然：“你有什么证据吗？我连那两个人长什么样都不知，更没和他们说过话，我不知他们是逃犯，我不会傻到冒险和这种人有接。”

        她们在廊慢步，快要走到一间敞开门的房间时，安以筠看到有光从中照出，本能拉住江槿书驻足在原地发怔，心想：有人！

        “噢，没事。”安以筠笑了笑，继续和她迈步，听到这房间里传出男女争执声，好奇，“谁啊？在这吵架。”

        “哪个人？他是谁？”宋慕山疑惑。

        “月初的时候，找这两个逃犯来跟踪你们不是我的有意安排，我不会让可能带给你危险的人靠近你，是跟在那个人后的那些和这两个逃犯一样蠢得无可救药的人安排的。”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这么阴险的人，让我理就好，你真的不喜欢我给你的礼物？我只是想帮你记录你的经历，以后我不会再让人偷拍你们，会把拍下的那些东西删掉，今天过后，我会反思我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别不理我。”季知言诚心讨好，生怕她今天过后不会再搭理自己。

        ……

        “不知，可能是什么东西掉了，这层又没什么人，谁会我们刚在什么？”

        江槿书随她停步，觉得莫名其妙，“你停下来干嘛？”

        “你前段时间，派的那两个男的跟踪我和她，你知不知他们可是逃犯，你在警方发布通缉令的情况下帮他们逃逸，你真觉得你能把自己摘得干净？”宋慕山失去耐心，直截打断转到关键的话题，看他红着眼还在伤心落泪，对此没什么表情。

        季知言仍不松手，凝视着宋慕山，一脸平静地认真解释：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让他帮我安排人去拍你和她的照片，安排的人是什么份我没兴趣知，我没想到他又给我安排这样的蠢货，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在那天你白挨了其中一个人的一拳后我才知，我查到他们的份后很生气，所以我让他们都付出了代价。”

        “不喜欢，我觉得你很不正常，少为自己狡辩，现在能拿开你的手了吗？把我的手机还我。”宋慕山倍觉无语懒得多费口。虽满肚疑团，但知他心思缜密问不出什么，无奈只好作罢，手腕被抓得疼痛又使劲抽手挣扎了一下。

        她细听其中的女声低柔冷淡感觉有点熟悉，随即恍然听出是谁，晃了晃江槿书的胳膊，小声惊愕：“江江，这不是宋慕山的…诶？！”

        “江江，刚才的那声巨响是什么？好吓人，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这个没人用的棋牌室里搂搂抱抱吧？”

        “放开你的手。”宋慕山挣脱不开他的手，在生理别占有力量优势且材高大的他面前本敌不过他的力气，冷怒盯视他忍耐，“梦。”

        江槿书在安以筠前先听出那女声是谁，在她话音未落便快步走近那房间。安以筠还挽着她的胳膊，受她突然加快脚步只能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