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人类接的太久，你这个天生的妖怪也开始思考起什么该什么不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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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本就是遵循变化诞生的妖怪，就算能力再强也要避免陷入因果循环之中，尤其是介入别人的因缘业果很容易影响到自。

        “啊，这么快？”上一秒夜魔还想着自己瞎心，后一秒就嘟囔着抓紧机会想要从少女上再取些灵力。

        烟罗伸出手虚空浮现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雕刻着繁复花纹，隙间刻满经文，镶嵌着五色宝石，镜面虽然清澈光亮却无法照出任何物反而如同水面漾出一圈圈涟漪。

        传说这是某位神明的法之一，一共分为两面，一面可以预测未来，一面可以追溯过去。夜魔本就不知烟罗深浅，如今见她连神明的法都有，震惊的话都不敢说，默默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抱大。

        “溯世镜？”

        阳了直接人麻了

        从她这里每个人想要获得什么，代价都必须自己付。吴媛想要见母亲，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等公交到了下一站又有人上车，几人站在她的周围，其中一人拉住她的手臂，扶着她的肩很是亲昵的打着招呼。

        “你倒是还有空来她，你那边的如何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掌因果轮回的神明，用人还要看对方是否清白。”烟罗不屑地嗤笑了声：“她现在的债，她母亲可是一直在替她偿还着呢！”

        晚七点正是下班高峰期，随着公交车门打开，顿时挤上来一群上班族，辛苦了一日都有些蔫，而顺着人群上来了一位穿着水手服的年轻女孩，找到一人较少的地方站好，抓着扶手静静看向窗外发呆。

        “那是因为和鬼物随意签订契约，很容易收到他们因果业债的影响！”

        吴媛不仅是自杀而且怨念深重，虽不是枉死也算罪孽短时间内不入轮回，再加上收鬼怪增添了死后的业障，最后还利用找替来还债。都快属于十恶不赦的恶鬼，一般妖怪都不敢和她接，另一个女孩就是因为灵力高有共情能力才能感知到吴媛的内在。

        “都差不多了，我是在关心你，你还嫌弃我。”

        心念意动，将当初发生的事情展示给他看，覆手间将那扇铜镜归回原位，烟罗戳了戳夜魔的脑瓜：“我可不会亏本生意。至于你这边给我快点，一会就有人来找她了。”

        车上人很多，但这些人似乎特意为她留下了位置，只有她周围一圈是空着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她不知自己要坐到哪里，脑海里一直有声音告诉她该如何如何，而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十分听话的遵循着，似乎一切都应该这样。

，从她上累积的鬼气来看至少取了十来只同类，就算成为灵后没了自我意识，也无法抵消她过的事情，况且，这个小姑娘不就是被她诱惑的替吗？”

        少女亭亭玉立姿修长纤细，有着白柔的肌肤，小鹿般水又楚楚动人的眼睛，她站在那儿着饱满的，藏青色的水手裙到大往上五公分，出一对匀称的长，又细又白，只是站着就成了一柔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