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脚边，几滴温热的顺着脚脖进鞋子里。

        季勋拳瞬间攥紧，又徒然松开。

        他满脸羞愤，恨不得当场痛骂这个狂徒一顿。

        她居然……

        干出这种事！

        还弄到他脚上，也太不知羞耻了！

        鼻腔里传来一奇异的芬芳。

        季勋轻嗅几下，脸色难看得吓人。

        之前碍于礼仪与面子，他并未第一时间揭穿李果，而是静静看着她表演，直到刚才，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想到前几天在琴房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

        他早就知小房间里有人在偷看他，后来推门进去后发现她是在换衣服，不过又回忆起当天闻到的奇怪味和现在空气里的气味一模一样，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人当时可能是在自……

        或许，他们本就是同一人。

        季勋心里狂风大作，有点迷茫，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不像秦疏冉那样，屡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制造些红色绯闻与他强行攀关系，更没有明着参与进他的生活。

        只是暗地里着些偷偷摸摸的小举动，不碍事，纯膈应人。

        他想站起来痛斥她的变态行径，但又觉得她是个小女生，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且高考临近，因为这么点小事，和人大闹一场的话，既不值得，也很自降价。

        没关系。季勋还在安自己，装作没看见就好了，反正影响不到他。

        他动了动胳膊，出一副即将从睡梦中苏醒的样子。

        边那只小老鼠果然被他的动作给吓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声不断响起。

        季勋在心里暗笑她的胆子和老鼠一样小，出来的荒唐事却不少。

        “李果。”

        老师叫了个人名，新同桌动作瞬间僵住。

        季勋在心里默念三遍。

        李果是么？好，他记住了。

        “专心听讲。”对于自己这个得意门生，老师有些恨铁不成钢，“季勋上课没有试卷倒就睡就算了，怎么你也……”

        莫名被cue，季勋坐直用眼角余光扫了侧的小姑娘一眼。

        一次，他看清了一个人的长相。

        但是转眼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