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她听着连接躯和能量石的机发出微弱的机械音，像是将死之人苟延的息。

        她知母亲很痛苦，从五年前她要连接机的那天就知，南缘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言语过她的难受，只会一次次用温柔的眼睛扫过她的脸，反而对她说为了维持她的状态，她辛苦了之类的话。只有在无法睁眼的时候，陷在意识的时的痛息才暴着她的痛苦。

        “妈妈，对不起，我知你很难受。”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不结束治疗让南缘结束挣扎于生死的痛苦，但想到没有母亲的未来，光是念冒出她已经无法承受了，母亲的爱和陪伴是她在世上不会迷路，她能平稳落地的坐标。

        听着孩子的话语，柜中的人眼向左动了一下。这是约定的暗号，无法言语的母亲希望爱抚孩子的讯号。

        母亲都没有放弃，她也不能有停止的念，南乔淡笑一下，柔声说：“妈妈，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你的。”

        每次探望母亲回程，柏洲都会主动当司机，知她兴致不高他提前预约了晚餐。

        “不是要拍婚纱照吗？”她瞄了一眼时间：“不要让人等了吧。”

        她难得愿意拍照，柏洲笑着应了，也把定好的餐食送回了家里。期待着在镜中，留下两人片刻的相状态，他喜悦难禁，总想着和她再亲近点。切换了自动驾驶模式，他不用时刻分神的司机，放任双眼落在他心向之地。她闭目靠在一边，定制车的时候就考虑到她这个习惯，窗的长度和副驾驶的座位范围也作了理，不会磕碰到。

        平时放点她熟悉舒缓的音乐或许可以松开她紧蹙的眉，车上保留着他常听的由她演奏的音乐，声音刚刚出来，南乔就按了切换频。

        一截白皙的手臂在他眼前晃过，纤细的手指在光屏的一，悠扬的声音已经变成电台播音腔。

        “这曲子只会提醒我的手的灵度只能限于切换频了。”她的眉目没有悲色，没有讽刺，直白的空入他的眼中，让他如坠冰雪。

        矛盾如果停滞在这里，或许不会他还可以蒙骗自己的心，让一张张婚纱照构造幸福的假象。但电台的播报在下一秒清晰传来：

        “下午就有媒报首舞的杨晴入住柯思首席新居，结合近日首席柏洲即将结婚的消息，是否可以...”他闻声只是上抓住南乔的手，猛地摇，连声说着：“假的，不是真的。”杨晴的哥哥是当下家居设计师，他盯装修质量的时候，和他有过几次交谈，杨晴也自称是助理，他连脸都没记住。新居是和她婚房，装修完他都不愿意让别人踏足，只想着房子储存两人的记忆。

        南乔试着抽出手，无果：“我不在乎，我也不过你金屋藏的一员而已，你有多少的金屋，可能只有分割财产的时候才对我有点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