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音又嗲又，摆明了在向林时和阿羽撒，哪怕她知自己不撒，他们也一定会答应的。

        “你说什么？大声。”

        他轻轻着岁岁的下巴，却没想到她更主动些，胳膊缠上他的脖颈，踮脚吻了他。

        岁岁的脸涨红了，她言又止地看着林时，又转看看林羽。

        岁岁学着手工，在一个相框里剪出四格，她满意的照片有好多好多，怎么都放不完。

        于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林时和林羽带着岁岁在沙丘上玩了个尽兴，他们看到了形态各异的蓝色仙人掌，看了沙漠里的日落，晚餐也在附近的城市岛，这座沙漠中的巨型综合有一种不同于罗科菲的繁华感，显然昆仑三区更安静，不及后者喧闹。

        “我喜欢这张。”

        林时已经不是吻，而是咬她。他小口咬着她的耳垂惩罚她，惹得岁岁小声哼哼起来。

        “林时……”

        岁岁叫起来：“不行不行，不能丢掉阿羽！”

        回到庄园时，林时别有深意地提醒她，把今天拍的照片带到他们房间好好挑一挑。

        岁岁吓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强忍着回吻林时的冲动，抽出手去挑出两张。

        “这张，这张。哪张更适合放在相框里？”

        “林时……别呀……”

        “小珍珠……”他看得口干燥，低声喃喃，“不许说话。”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偷偷放一张林羽的你也发现不了！”

        少女两条纤细的小不安地摆动着，

        岁岁是怎么懂把林时气吐血的。

        林时懒懒地靠着她，几乎把一半重量压到她上了。他微微笑着，把带林羽的照片全丢到一边。

        岁岁好像本没听见林羽那一通吓唬人的废话，眼里瞬间燃起兴奋的光，她大声重复：“沙丘上开的大摩托车！就是你带别人玩的那个，我也想玩……”

        林时一个抬手把林羽那张嘴捂上了。

        岁岁红着脸放任林时攻占自己的边界，他的手掌粝而，随手就能解开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

        林时蹭着她的鬓角，嘴缓缓下，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他又解开一颗扣子，大手直接探进去，抚弄着她脂玉般光细腻的肌肤。岁岁小口息着，赶紧投降。

        “你很着急？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要放林羽的照片。”林时在她小腹上狠狠地，手掌不甘心地上移，隔着睡衣继续那对他最爱的小白兔。

        他将岁岁抱上斗柜，仰着她甜丝丝的，吻从颈间落到口，他轻车熟路地住一只白兔，另一只用手着，岁岁小声起来。

        林时直接把她的睡衣解开丢在脚边，抱着她转正对自己。岁岁的眼睛亮亮的，着粉糯糯的一对白兔和他对视，好像真的在乖乖罚站。

        “我错了嘛——林时，别……”

        “一模一样？你真的觉得我和他一模一样？”

        “越野车……”

        照片里两个男孩把脸贴在岁岁的脸颊和发上，三个人或亲昵地抱在一起，或因为岁岁紧张笑场糊成一团；还有一张是她和林羽悄悄鬼脸的，有林时背着她走在沙丘上的；还有他们的越野摩托，岁岁觉得十分霸气，却还得阻止林时把它买下来……

        这一吻便不可收拾，岁岁吻得认真又投入，他暴地索取粉的小，她都会应允。林时心底的贪婪生长起来，变成贪得无厌的怪物一般，想要把她吃掉。

        她趴在林时房间的斗柜上看得出神，甚至没注意到一双结实的胳膊将自己的腰牢牢环住。少年的膛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