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凌晨三点会有烟花秀，在房间内就能看到。这是赠送给您的清酒。”半张脸都有白色胎记的妈妈桑笑容暧昧，毕恭毕敬地奉上一份酒水。

        两人就这样在古怪的气氛里僵持了好一阵子。

        她呆呆看着林羽，却让林羽更不耐烦，他索把腰间浴巾扯下来，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戏谑。

        他眼前的岁岁很稽，目光在她肩上扫了一番才发现，她被偶们换了一件碎花浴衣，只是一边肩膀被人扯歪了，白皙的肩上，脸上全是……印？！

        “喂，看够了没？”

        岁岁看傻了，她在梦还是在梦？居然，居然能看到林羽的――她的脸起来，眼神止不住往那个位瞟，越是提醒自己不能看她就越想看，直到……

        看上去不止一个偶偷偷亲过她。可岁岁全然不知，只是懵懵地盯着林羽，平时的花言巧语这时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这是间日式榻榻米装潢的客房，长长的窗子把歌舞伎町最繁华的灯光景致都框在其中，墙上的装饰画是全女，就连灯都是生官的形状，在林羽看来这样的情趣旅馆糟糕极了，好像多呆一分钟都会感染病。

        他把自己关进浴室冲澡，没过多久，便看到移门外有个小影在动。他在水下嘴角抽搐，门外的人已经在用手指抠门了。

        另一个打扮十分摩登的人凑上来，看上去很喜欢岁岁，只是叽里咕噜地说着日语，好不容易人群中传来一句生的中文，有人在问：“你醒啦？”

        她的大脑已经没法理这么简单的信息了。

        岁岁糊地应一声，又睡过去了。她的肚子在大声抗议，偶们咯咯大笑，可这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餐食，大家给她拆了一棒棒糖，让岁岁上几口。

        岁岁看傻了，小嘴微微张着，许久都没动。

        今天已经无路可走了，他只好屈就，况且林时都没说什么。

        女孩子摸摸岁岁的小寸，微笑着和边的人说着什么，岁岁才注意到她有六手指，其中一长在手背上。

        于是她一定要扒开门看一看，是哪个王八敢在她房间洗澡！！

        她鼻血了。

        林羽臭着脸不说话，用角落一扇屏风把躺在地上的岁岁隔开，今晚他和林时也要留在这间屋子里过夜，这是无奈之举。

        岁岁坐在浴室外，慌张地扒着木质门，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情趣酒店里，林时和林羽都不见了，浴室里还有人在冲澡！她害怕极了，手脚却使不上力气，心底乱成一团――最坏的结果是，他们的浮空车被撞下来了，她被坏人卖到这里来了！

        就在她又怕又气地低抓弄时，门开了。

***

        大家都蛮不好意思地偷笑起来。

        直到林羽发现岁岁一边鼻孔下，有一滴鲜红的。

        林羽回到房间时，差点以为自己进错屋了，十几个偶从里面涌出来。明明林时只付了一个人的小费，其他人觉得这情形十分新奇，都挤进来看。

        林羽赤着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岁岁。水珠停在他的发梢，口，胳膊和脚踝。

        岁岁看到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俯视自己，甜甜地说着什么日语，她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