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不错！”其他科学家纷纷赞同，正准备试一试岁岁的主意，大家发现那座信号塔……断电很久了。

        大家把小镇的几个街区分一番，分行动，每人半小时就能搞定。岁岁第一次来，舟车劳顿很是疲惫，于是只被分到了汽车之家。

        “这个计划能给对生活毫无还手之力的底层人类带来一点儿希望和藉。”洛钰说着向岁岁伸手，“帮我递一下……盒子里那份抗生素药，谢谢。”

        “连旅馆的大门都不用出就能完成任务，我们看好你！”同行的科学家们看她哈欠连天。

        岁岁看到镇子中央废弃的信号塔，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我们可以在信号塔里植入一个自然灾害预警模块，镇子范围内的人接口都会收到相关信息，这样不仅居民们有安全感了，路过的司机和士兵也会被人化细节打动，下次还愿意来这里落脚。……这么一想还有很多可以为这个镇子的事！”

        “你好！这片区域48小时内会遭到沙尘暴袭击，请合理安排――”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嘴边话戛然而止。

        “他们习惯了，只不过啊，每次大家都慢半拍，干草铁的屋被走是常有的事。”洛钰望着这些生锈集装箱叠起来的居民小楼叹口气。

        既然义诊明天就要提前结束，不如在通知镇上居民的时候顺带通知沙尘暴来临的事。

        “是吗？我看不像啊。”岁岁看着自己微端屏幕上的错误代码，可科学家们还有别的事要忙，大家说这个设想也需要很长时间来实现，不急这一天。

        龙谱・朱利安换了一卡车司机脏兮兮的旧衣服，上一颜色模糊的线帽

        “你知吗？真的很神奇，”另一位女科学家微笑着说，“朝暮博士也过无国界医生呢，我在想，是不是看到了她年轻时的样子……”

样的地方。也许是对这片土地的居民有所忌惮，联合政府一直放任此，有军事摩也只是不痛不地表态，这些年下来，它们萎缩成三小镇，在亚特兰大的隘口外倔强地存在着。”

        “这次义诊我们恐怕只能留一晚上，气象门紧急通知：接下来几天会有沙尘暴。”洛钰在吃晚饭时抽空刷了下接口信息。

        岁岁学过那些关于黑客和义深潜的知识，也自告奋勇帮一些患者问诊，像是删除一些简单的义病毒插件（有个患者说他的接口每天会播放三小时广告），简单更新组件（有个患者说最近读不了“亚特兰大之声”新闻频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解算能力在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恢复。

        “为什么这里的人反而支持度最高？明明……这里是相对落后的。”岁岁努力想象着十几年前这里也是人烟熙攘的小城市。

        此时他们正坐在司机之家的餐厅里（毕竟是镇上唯一一家旅馆），每人一份干得要噎死人的酪拌豆子。

        都怪这镇子上的信号塔停工了……不然这事儿只要写个区域代码临时传播一下就行。岁岁起通知了用餐的司机和士兵们，正准备去旅馆二楼看看，餐厅厚重的帘子被人掀开，一小黄沙被进来。

        “不怪你，”洛钰安：“不通电是线缆断了，本质上是个物理问题。”

        岁岁被这番话鼓舞到了，抿着嘴更加认真地记录、理居民们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真棒！虽然远没有妈妈这么厉害，但能有一点点重合也是极为宝贵的。

        “沙尘暴……那这镇上的人怎么办？”

        “这……我以前在野外参加演习的时候，修过信号塔，”岁岁说：“要是我脑袋没出问题就好了，这么小的事都解决不了。”

        现在研究所里的科学家们，并没有复原这项计划的野心，毕竟那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他们所能的不过是尽可能把关于数字生命的研究完善下去，等到下一颗不属于十二财团的火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