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在！”沉寂已久的导览系统好像终于又被注意到，喜气洋洋地回应岁岁：“13号节点启动一级警戒状态中，入侵者和无关人员请立即撤离，否则后果自负！”

        “你真讨厌！”岁岁紧拳，愤怒地闭上眼，“就让墙夹死你好了！夹死臭林羽！”

        “如果把坐标发给他们，他们会很快占领所有安全通，同时向总控室进发，是这样吗？”岁岁问。

        受林羽指挥的九人中已有一人失去联系，其他几人都忙着应付黄沙，无可逃。

        话音刚落，收缩的力量卷土重来，这次力似乎又大了一些，林羽把她扶起，以刚才的姿态又托举了一次。

        “确切地说，是受命将向岳-13号节点收归联合政府所有。”林羽说。

        “你刚才叫我什么？”

        林羽挂起接口上的消息想要跟上她，岁岁缩进越来越窄的隙里面对着他，不顾呼困难，眼神里尽是失望。

        她借着这一点空间，从林羽怀里钻出去，往通更深继续进发。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带领那些人占领一座无政府主义的堡垒。”岁岁说。

        “阿羽，你看我们周围――”岁岁说，“它不是一味收缩，而是收缩，膨胀，再收缩，就像……”

        “你们这是非法入侵！你杀了老裴和守卫者，就是为了占领我爸爸的节点！”她蹙眉，似乎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她最最喜欢的阿羽说这种话。

        他们两个蜷缩在空间有限的中空层内紧紧贴着彼此，见林羽打开接口，岁岁蹭过去一起看，脸颊贴着林羽的脸颊，丝毫没觉得他们贴得太近了。

        “又有时间了！快往上来一些！”

        林羽接口上的信息，是本次行动指挥官之一狩发出的，面对13号节点突如其来的变化，他要求林羽带领行动小组在灌砂和空间收缩的情况下继续深入节点心，占领指挥中心后将一切恢复正常状态。

        “嘶――早知在肌肉内植一层记忆金属了。”林羽还不忘和她开玩笑。

        林羽盯着她的脸，她的嘴角微微坚定地垂下来。

        要把总控室的位置分享给他们吗？林羽瞟一眼岁岁，她的眼神又变得晦暗不明。

        果然不出几秒，通又颤抖着出隙。

        “没错。”

        而他也掌握好了合适的躲避位置和姿势，不至于让自己暴在被挤扁的风险下。

        林羽一脚踏上较为结实的线，通又开始变窄。

        “所以墙会再分离，你就趁机再往上挪……就现在！”

        “好多了，好在靴子也很厚。”林羽说。

        墙又一次移开，并以比刚才更剧烈的幅度颤抖着，整座节点就好像一位苟延残的老人，艰难地伸张着呼。

        岁岁：“看看你的？”

        好不容易停下来鼻，她却瞥见林羽噙着笑意的眼。

        林羽：“从我的角度来说，这是一次绿洲联合政府发起的军事行动。”

        “我看你更像虎。”岁岁咕哝着打开系统：“老吕，通为什么会收缩变窄又变宽？”

        她捧住林羽的脸，笨手笨脚地替他冷汗。

        贴合的墙又开始颤抖着分离，空间在以一种奇怪的频率震动。

        “阿――阿啾！啾！阿啾！”灰尘只扑鼻腔，岁岁别过脸去打了一连串嚏。

        岁岁垂眼，目光在彼此的小臂、口上转，接着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把斧子横在墙与墙之间，由此框定了一分范围内墙贴合的距离。

        “学学虎。”林羽居然开始提没心没肺的小建议，“贴在墙上掉不下来的那种，我可不想每次都抱你起来。”

。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墙突然分得很开，岁岁从中空层下来，两人一起跌落地面，呛了好大一口灰尘。

        岁岁幽怨地看向林羽。

        “像人的呼。”林羽立刻领会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