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现在开始，不许再动了。”

        “不像真心话。”林羽说。

        整个节点，在裴南德意识信号的控制下，陆续启动紧急防御程序。

        她哽咽了。

给她的干粮。

        岁岁打断洛钰：“洛医生！我们去看看老裴吧，让他在外面等着。”

        这本不是联合政府以正式名义发起的军事行动。

        “你说吕向岳是你爸爸，可你对他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林羽顺手把岁岁拉到前，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指给她看：“那块屏幕，看到了吗？是节点的钢骨，它们在收缩。”

        ……真是自讨没趣。林羽的脸更臭了。

        洛钰好不容易把老裴带到这里，而她呢，带着坏人就进来了。

        岁岁再不明所以，现在也该明白了。

        轰炸机像血的蚊子盘旋着下降，掀起尘沙。它们背后积是轰炸机几十倍大的空中堡垒，像一块无言的巨石，在即将到来的沙暴中隐约出外绘的英文字样。

        事已至此，只好怪自己太心。

        岁岁扯着嘴角对洛钰苦笑一下，在通里利用完林羽，就不应该让他跟着，本以为他会和那些坏人不一样，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真希望我从未认识过你。”

        “老裴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到总控室？”洛钰说，“这里发生了紧急情况，你知吗？”

        “我刚才还在想，节点怎么会突然‘下沙’，原来各项防御功能已经启动了。”林羽的语气凉凉的，似乎没有因为自己被岁岁和洛钰隐隐排斥而不爽，反而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13号节点能够启动紧急防御模式，利用自然环境把自己隐蔽起来，这也是这么多年卫星探测一直找不到它的原因。联合政府找了它17年。”

        ……「伊藤株式会社」、「安德鲁斯雇佣兵团」……

        “恭喜，林羽中尉。成功达成任务目标，”她用只有林羽听得见的声音说。

        他在岁岁耳边飞快地“嘘”了一声。

        另一块屏幕上，新入住的民不明所以，纷纷逃到地面，也有人从地面往矿里逃，却被雇佣兵抓住，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岁岁抬起来，眼睛还牢牢盯着控制室里老裴的背影，子不由自主向洛钰挪过去。

        “林川电的公子哥，在向岳-13号节点扮演什么角色？”洛钰反问。

        这次轮到林羽不吭声了。

        天空黑压压的不是乌云，岁岁眯起眼睛在那块低分辨率的屏幕上看清楚了，是满天军机和飞艇。

        林羽并不是把自己抱在怀里，一双她曾经牵过的手抚上她脖颈，松松地扼着，林羽挟着她转向洛钰，一甩手腕，看似普通的束带扣重组成一把极短的匕首，抵着岁岁的眉角。

        起初黄沙倒灌进节点，接着钢骨从开裂的岩中重见天日，像一只肚朝上死去的蜘蛛那样，数钢骨往中间收缩，越缩越紧，它将隐没于沙中，任灌入的沙将它填得严严实实。原来这就是下沙……

        “你懂的多。”洛钰说。

        “不能进。”林羽说，“老裴的意识连接到节点系统了，他现在很虚弱，受到外界干扰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