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药。”

        “帮我。”

        林时总是在沉默中暴侵略，林羽则用冷静的情绪掩盖望，这让从前，现在和以后的她罢不能。

        林羽抱起胳膊：“我打卫星电话让他来一趟，替你涂。”

        林羽去取应急药品，岁岁却看到内室摆着一台休眠舱，那原本是出现在空间站的玩意儿！她忍不住好奇凑上去看，却被里面躺着的一位大汉吓到，叫出了声。

        “……这把枪学校里没教过。”岁岁替自己辩解，“训练营也用不上这高级的玩意……”

        “叽里咕噜吃什么醋呢？让我亲一个！”她急了。

        一切发生的那样快，林时着手套的手强地掰过她下巴吻上来，他们一前一后将她困在中间，气息野蛮而鲁。

        岁岁总是一再找他们曾经的影子。

        如此一看阿羽的伪装技术真的很高超，第一次在节点见到阿羽伪装成的守卫者，五官，胡须，肤纹理……和眼前躺着的人简直一模一样！岁岁看到面板上的数字在动，泽拉夫威尔……没有死。

        林羽扶着她的腰，林时护着她的肩，一前一后。

        林时低摸着自己的鼻尖，不语。

        林时的手越过她肩膀，手指停留在作战服的卡扣上。

帮我看看吗。”

        两个男孩的怀抱几乎将她淹没。

        两个少年立刻不吱声了。

        岁岁被亲得没声儿了。

        林羽双手按住她前防弹背心的扣子，替她拆下，他看到岁岁口一起一落，正随着她的呼局促地起伏。

        林时帮腔：“毕竟是你的好队友。”

        “抬不起来，衣服都脱不了。”她看着眼前两人，默不作声地阅读他们眼底的情绪。

        “不行！”岁岁果断拒绝，“手好疼，抬不起来。”

        咔哒。

        她许久，许久没有这样沐浴在他们的注视下。

        初冬的沙漠如此辽阔，冰冷的夜风带一些沙粒飘进来。后休眠舱发出微弱的运转声。三人的影叠在一起，以一种对抗与侵略的姿态纠缠着。

        “……右手也抬不起来？”

        “那么敌人会照着教科书上的步骤来杀你吗？”林时这一问，把林羽和岁岁都逗笑了。

        “疼，伤口好疼。”岁岁立刻卖惨，“不涂药我今晚就要疼死了！”

        林羽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似乎要丢下她转离去。可仅仅只是侧了一秒，他立刻回到她边，低贴上岁岁的嘴。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确定不会再坚持某些事，可和他们独时，她还是那样想念从前的他们。

        他们带她去地堡内室。难怪阿羽不喜欢呆在这儿，这里空气不通，闷闷的，灯亮起来依旧让人不舒服。

        岁岁恍然大悟，她出门前特意带了香香的膏涂上，水嘟嘟的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这才回过神来。

        她轻动嘴，吐出两个字。

        “怎么不说话，生气啦？”岁岁看看林时，又看看林羽，怎么不继续脱自己衣服了，脱啊！

        林羽把烟摁在沙上起扶她。她好像成了什么不能行动的人，其实远远没有那么严重。

        这是真正的泽拉夫威尔！

        扣子开了，延长的咔叽布门襟垂落下来，出加宽拉链。

        “还笑？我们可以笑，你不许。”林羽刮一下她的鼻尖，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情不自禁，立刻为自己找补，可他说出来的话居然是：“风田薰也有作战经验，怎么不教教你。”

        “小薰？”岁岁睁大眼睛，“我回去问问，也许他也不会用呢。”

        “我还以为参加积分赛的人技能起码到生存合格线。”拉链被林羽的指尖抵着下，“枪都不会用，还把自己伤了。”

        林羽并不解释，把医用物品往舱盖板上顺手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