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细节，我和同伴复盘一下就有结论了。”她说。

        他们的视线，和她的心。

        她感受到凝滞的气氛，棉签在林羽指尖转了个圈回掌心，这是走神的微小迹象。他们的眼神警惕中带着微妙的暧昧，让她的心也跟着奋力撞击腔。

        她既想要证明自己和林时，林羽是亲密的，又不敢说出真相。

        那天在车里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老天好像读到了她的心虚，气氛忽然变冷。

        “我说的对吧！”

        她才刚刚亲到他们的嘴，岁岁简直不敢想他们知真相后，是不是立刻会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甚至，连刚才的吻是什么意思，都不敢问。

        “没问题，等你的答案。”

        于是只好一点点试探。

        “凭什么相信？”

        那只手着厚厚的军用手套，不能传递任何温度，可不知怎么的，岁岁的眼眶一下子了。

        “如果我们不杀人，就不会是你眼里的‘坏人’？”

        真想大哭着和他们歉，可她不敢。

        “看在你守着大家直到最后一刻的份上，我直说阿羽才不是坏人，阿羽也不了坏人。你看，你没有为了任务去杀泽拉夫威尔，而是把他藏在这儿了。”

        “不是约定好你们替我查出积分赛的爆炸物，我来复盘中子洲虫事故嘛。”岁岁故作轻松，替自己打圆场，“我这边八九不离十了，你们呢？”

        “作失误。”岁岁抿着嘴，心脏难受的快要出腔，她命令自己不要再开口了。

        霎时间她和林时的距离好像比和阿羽的还要远。

        结果被林羽狠狠瞪一眼：“……我可没有在歉！”

        “凭我已经认识你们很久很久了。”岁岁温温柔柔地，脱口而出。

        “泽拉夫和老裴都是无辜的人，如果心里没有这样的原则，那为了达成任务目标，可以谁挡杀谁，但我相信你们不会这么的。”

        岁岁不怕他凶人，回找林时的赞同，眼里止不住的雀跃和窃喜都快要溢出来。

        林时却是冷淡的。

        岁岁感受到林时松开自己的，淤青上也抹好了药剂，药剂见效比等他们的回应还快，她不甘心。

        覆面又回到林时脸上，他路过岁岁时，低和她对视片刻，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岁岁说这话，的确鼓起很大勇气。

        “是谁，什么时候，因为什么细节失误，这才是我想知的。”林羽似乎不对她的答案抱任何期望，他收好药剂朝外走去。

        岁岁只知他们这样盯着自己时，心会涨起水，像某种特定的化学反应，像超网上夸张的广告语，总是让不相干的事物产生缠绵的联系。

        关于中子洲的记忆已经回来了。如果不是她任要在梦境里多呆一会，或许耗资千亿建设的虫就不会起火，他们三个也不会在演习中失散。

。这么快就忘了，在通里对我有多咬牙切齿，用斧子防着我，演戏骗我，说什么……”

        直到这一刻她才认定自己是个自私的胆小鬼，她想要晚一点承认自己的过失，晚一点，再晚一点。

        “所以缘由是什么？”林时追问，“我和阿羽为什么丢失一分记忆，又为什么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