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完，心满意足地蹭蹭林羽的脸，安静了。

        林羽快不上气，他慌忙间掐灭了烟，啤酒罐倒在沙上，带着泡沫的酒在干燥的沙粒上瞬间被收，岁岁在他怀里安家了。

        他再绷不住脸，无奈地着冷气笑了。

        “有什么用？这次的演习作废了，我背叛了最大的雇主，用枪指着我的队友。明天我就该哪来的回哪去，真不知我曾经的教官和队长会如何看我。”

        他说这话时依旧是笑着的，只是笑里有一半惨淡，一半自嘲。

        岁岁环抱着他的腰，若有所思，片刻后就有了答案。

        “你的教官对你有什么期许？他希望你成为一台见谁杀谁的杀人机，还是一名出色的军官，能够飞过荣光之门的那种！”

        林羽望一眼旁面无表情的哥哥，他专心致志盯着手中的肉串，似乎对岁岁和阿羽的打闹充耳不闻。

        ――“应该说，我和林时共同的教官，他曾是2079年度空降兵团一等功勋获得者。教官说‘真正的男人，应该明白自己为何而战’。”

        “为何而战？”

        “那时候的我们也不懂，教官又说：‘不明白很正常，这个时代，互相厮杀早已没有为何而战的意义。我能教你们的只是一些战场上活下来的知识罢了’。”

        岁岁开了三听啤酒，一听给林时，另一听等着林羽和自己碰杯。

        “我明白啦，阿羽你一定也明白！”她笑眯眯地举起易拉罐，“今晚就庆祝阿羽走向真实答案的第一步吧！”

        林羽牢牢盯着她，眼神得能将她化。尽如此，嘴上仍是轻哂。

        “这也值得庆祝？”

        “嗯哼――”

        “从今以后，我们要走的路会更曲折，但不算坏事。”林时深深望着他。

        面对寡言却如此坚定的哥哥，黏在自己上兴冲冲的岁岁，他觉得冬天和篝火从未带来过如此温的感受。

        林羽短暂地认同了，他微微点。

        三听啤酒碰在一起，林时很快收回去，仰喝了半罐。岁岁双手捧着，咕嘟咕嘟地喝了一会，林羽看了一会，笑出声了。

        “你平时不喝这个吧？”

        “是不太习惯。”岁岁打了个浅浅的嗝，用手拍口，“我第一次喝啤酒，阿羽你还送我一呢，忘记了吧？”

        林羽手指僵了僵，易拉罐险些从手心落。

        “我没有忘。”

        岁岁也呆了一会，压没想到林羽的答复。她眼里的星星顷刻间全亮起来了，感动得不得了。

        “那时候你就认识我了，为什么说不认识呢！”

        “我只记得在某个喧闹的场合给过一个喝啤酒的人一。至于那个人是谁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一切谜团似乎出现一个缺口。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们的记忆像一张彻彻尾的白纸，又或者是岁岁走错了时空――就连岁岁自己也时常会这样怀疑。

        方杰明说忘记过往对双胞胎来说很好，也许自己是不应该继续缠着他们。

        可岁岁多不甘心，碰那么多次，直到今晚才开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