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是导师，如果没有客人点她们，并不用出去接客。她就算跟别人偷情，也不该被这样对待。

        “可她在这里偷偷摸摸好一阵子了，我上个月就看见了她。这么多天她都好好的，为什么这时候被人举报了？她是不是得罪了有排面的新人？”

        ……

        熙想抱着书，注意力全被她们引。

你逃不出去的，死心吧。”

        这就是梦境中的走廊，脚下是茸茸的地毯，被无数人踩过，却还是干干净净的。会所里就像是有隐形人一样，一直在打扫着，只是熙想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们的存在。

        “……好。”

        “嗯……”熙想点，显得温顺乖巧极了，“那个，温雅，能问你一件事吗？”

        墙面是棕红色的颜料，偶尔有些凹凸不平，但在那里一定能看见针孔摄像。这些摄像无所不在，到都有。

        “不是说有监控死角吗？是被人举报的。”

        但这种言论很快被另一些人反驳了。

        熙想：“依依她……还活着吗？”

        学员之中有细，只要举报了，就会得到好。反正大家出去之后都是各自营业，打垮竞争对手都来不及，谈何同仇敌忾？

        熙想用最慢的速度在走廊里行径，极不情愿地走回寝室。

        客厅一时之间空的。

        沿着走廊，熙想抱着双臂，往前走着。

        熙想有些纳闷，为什么她们这么对待她？总不能怀疑依依是她举报的吧？

        “当然，会所里没有死人。”温雅轻拍了拍熙想的肩膀，“以后你会看见她的，快回去吧。”

        “我觉得依依这件事，很奇怪。说这里到都有眼睛，可她为什么能在教室里这种事？”

        这真的不是敷衍？

        温雅：“说。”

        对于导师依依被撞钟，她们话语之中都很愤慨，都觉得依依和那酒保是真心相爱的。

        她们正讨论得热烈，突然看见熙想抱着书从书架后走出，不约而同地匿了声音，然后纷纷跑到别去了。

        熙想随便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也纯粹就是打发时间，翻看了一会儿，听见客厅沙发那边的学员们正在谈论依依，便竖起耳朵听起来。

        客厅角落里放了排书架，书籍种类繁多，还有英文的。客厅里很多地方都黏糊糊的，可书架这边却干净得很，显然这里大分人不爱看这些。

        走廊上的白炽灯亮着，这光线不算暗，可就是煞白得令人感到清冷。

        很多天没有回寝室，再回去的时候，周围换了两个人。反正本来也和室友一点都不熟，熙想还记得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她们对自己了什么，所以她不想呆在寝室里，来到学员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