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望向廖彦修，有点害怕又有些期待：“彦修哥哥也要和阿敬跟哥哥一起冉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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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一声，那是廖彦修世界崩塌的声音。什么叫也？什么叫一起？什么叫哥哥？他激动地抓住钟冉的手腕，提高了音量问：“钟奕？是你的哥哥钟奕？”

        钟冉有点懵，又觉得廖彦修说的好像有几分理。跟哥哥过，跟阿敬过，跟彦修哥哥也过。哥哥知，阿敬知，那彦修哥哥也可以知。

该点还是摇，只好混地说：“不……不能讲的呀。”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是拼凑在一起他就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似的。廖彦修晕目眩，再度深呼，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说：“可是彦修哥哥不是别人，对不对？彦修哥哥跟冉冉过爱，就算是自己人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背叛的冲击涌上心。廖彦修眼前昏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恍惚间钟冉终于挣开了他的钳制，他手中空无一物，再也没了大小姐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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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彦修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还以为大小姐说了一种他不认识的语言。钟奕和那个仆人不让？钟奕知？仆人也是当事人？

        她张了张口，又觉察出几分不对劲。想起上一次“情”败后，两个男人抱着她在花圃里争前恐后边走边、淫水了一地的放场面，钟冉脸色微红，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心里也开始发。

        他似乎撞破了钟家天大的秘密。兄妹乱，下人偷主人……而钟冉，笨笨的大小姐，一定是被这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诱哄欺骗……

        钟冉被吓得心肝都在颤抖，不敢说话，无意义地摇着，一边挣扎着试图把手腕从廖彦修手里抽出来。虽然她没有回答，但廖彦修已经从她脸上瞧出了答案。他惊骇得无以复加，浑都没了力气，只能执拗地拽着手边的东西来支撑，避免摔倒。他哆哆嗦嗦，嘴颤抖：“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果然有。廖彦修气血翻涌，脑子里混沌一片。他深呼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稍微平复几秒后，他挤出一个可怕的笑脸，尽可能平和地问：“是谁不让冉冉告诉我呢？我们以后是夫妻，夫妻就是要共享秘密的。”

        手腕被他得发疼。钟冉被他吼得脊僵，愣在原地，耳朵里听见他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钟奕和周敬时都跟你……？”

        大小姐仍是不上当，咬紧了牙关，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猛烈地摇：“哥哥和阿敬不让我跟别人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