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程昱川正坐在窗前看iPad。

        “我买了很多，她可能会起疑心。”

        “程昱川，跟你说件事，”她顿了顿，“你妹妹她……她有个朋友，在我们学校门口的药店上班，前几天看到我买避孕药了。”

        付颦颦拼命掰他的手：“你放开……”

        那时，窗外电闪雷鸣，把她吓得瑟瑟发抖。少年紧紧抱着她，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别怕别怕，我在呢。”

        “咳咳……”她终于把自己的下巴解救出来，不忘刺他一句，“烂了你还那么喜欢，论贱，你也不遑多让。”

        他们浑都冒出了热气。

        “……”

        付颦颦没有否认。

        “喂，你要睡了？”

        付颦颦将脸埋进少年的膛，恍惚中，她觉得自己的泪与汗好像沾在了他的肤上，然后瞬间被他的温所蒸发。

        “你房间的灯太多了，怎么关啊？”

        眼看他真的生气了，付颦颦心里有些发怵，生怕他出什么过激举动。但意外的是，程昱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冷着脸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你知不知自己只是个替？”

        他走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很用力很用力，掐得她忍不住叫起来：“啊……疼疼疼……”

        “我给你的不够吗？你还想要多少钱？”

        “贱货，都被人烂了。”

        “你！”程昱川怒极反笑，“好……好……你知就好。”

        程昱川起来关掉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声。

        她很少跟别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过夜，上一次……好像还是六年前。

。”程思瑶说，“那我先上楼了，姐姐晚安。”

        “晚安。”

        她沉浸在回忆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替怎么了，正主你想也不到啊。”

        程昱川都没回：“怎么，买药很奇怪吗。”

        彼时花月正春风。

        “……”

        “你下面抵着我了。”

        程昱川这才放下手里的iPad，冷冷地看向她：“这么多避孕药，不单单是跟我上床吃的吧？”

        目送着程思瑶上楼的影，付颦颦定定坐在沙发上，心绪百转千回。

        ……

        “抱歉。”

        即使这张床很大，睡四五个人都不是问题，但付颦颦还是往旁边挪了挪，尽量拉开距离，减少心里的不自在感。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