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

        “龚柔慕。”

        他们……好像的确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把你的狗带上。”龚柔慕冷言说着。

        龚柔慕看向高献，带着淡淡的微笑。

        别说笑了。

        应该怎么说？

        “比如你那渴求的拥抱、大脑里想要得到的恋爱。你想要那些，那你应该去跟和你一样的人去谈，而不是成天和我待在一起，然后巴不得地想要感化我。”

        厚布窗帘把整个空间围成个结实的巢，什么光亮也透不过来。

        “可能只是几天！”他又走进，极力想要望着她的眼睛，可龚柔慕始终不抬去看他。

        “那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龚柔慕拿起酒玻璃杯又放下，砸向桌面发出清脆响声。

        龚柔慕觉得今天的面包真，真难嚼。

        高下低着，面容纠结着，“可我走了我就联系不上你了。”

        眼不见为净。

        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高献试着像往常一样勾起她的指尖。

        模特的经纪人在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扑盖脸地把骂了他一顿，厉声让他离开这里。

        龚柔慕没回答，端起黛粉色酒，也许能够顺下咙里今天难以下咽的面包。

        可这不应该是她苦恼的问题！

        想了两秒，点着，嘴里还有食物，“帅。”

        等着老铜门又轻轻合上，四周又重新空旷起来，回到最初她习惯的样子。

        手里闪烁的屏幕促着离行的时间限度。

        当然，他也可以辞掉工作，跟着她住，多养一个人，对她来说不成问题的，以她现在的储备，可她为什么要去多养一个废人？

        不能感同受，所以在龚柔慕听来“喜欢”这个词特别可笑。

        她从来没什么资格说喜欢的。

        清了嗓子，慢悠悠地说着，“你跟我第一次见面，就拉着我说要跟我上床，你知有些东西，在我们见面之后就该不存在的。”

        当然，她不是故意想要偷听的。是他听筒音量开得隔楼上耳背的发花白的伊丽莎白女士都能听到。

        她一时愣了神停了所有动作。

        龚柔慕重新嚼着面包，在吧台上。

        怎么说都不是。

        “我玩得比你想得花，你不乐意就他妈。”

        喜欢对他来说这么重要吗？

        “那个……我可能得走了。”

        但现在他却在跟她说这个？

        挂断电话，高献的表情很明显低落。

        闷着的嗓音低低的，但人又故意提高音调，没能显出他想要的效果。

        却被龚柔慕冷着脸甩开。

        “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就觉得你他妈的特别伟大？”

        “你不喜欢我吗？”高献说得有些失望。

        “我长得帅吗？”

献不说话了。

        高献走近，握着玻璃杯，指节用力地攥着。

        龚柔慕点着，起床还有些困意。

        要是答应他，就不会有现在接下来的麻烦。可要是拒绝他，又得受着他接下来一连串的麻烦。

        龚柔慕没问他怎么了，也没让他坐下一起吃面包，只是自己一口口掰着木薯面包，进嘴里嚼着。

        喜欢？

        不动声色地向他的方向推了一杯水。

        是的，不应该。

        她嘴里嚼着碳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