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未像现在这样轻盈，像甩掉了一切重量。

        她快走了几步，然后慢跑起来，“bear，跟上！”

        她牵着小熊回家的时候，傅西凌正盛好粥放在桌上，粥是她喜欢的蔬菜瘦肉粥，还陪着盘炒鸡和青菜，桌上还放着一碗饭后水果。

        傅西凌给小熊也盛了点粥，放在它的食碗里，对周紫妤说：“吃饭吧。”

        周紫妤应了声“好”，入座。

        她喝了口粥，温度刚刚好，“等下去我家收拾几衣服吧，我在这儿都没衣服穿。”

        傅西凌：“好。”

        “你要住过去，也拿几衣服吧。”

        傅西凌又淡淡“嗯”了一声。

        周紫妤皱眉，放下勺子，“你为什么这么冷？”

        傅西凌抬看她，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是他今天看她正脸的第一眼，然后他就看到了她右脸上淡淡的红印。

        他愣了一下，他竟然就让她着脸上的红印出门去遛小熊了？

        她自己没有发现吗？

        他昨天晚上究竟……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右脸，手温热，他听见自己开口，有些磕磕绊绊，“我昨天……打你了吗？”

        周紫妤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对上傅西凌眼神。

        他的眼里是……心疼、内疚、懊悔。

        周紫妤突然咬牙：“傅西凌，你是不是忘记昨天发生什么了？”

        她的语气带了一点怒气，傅西凌一愣，旁边的bear下意识站立了起来。

        但周紫妤没看它一眼，"Bear,      sit!"

        小熊呜咽一声，又趴下了。

        周紫妤盯着他的，那目光另傅西凌有些发，“回答我，是不是？”

        傅西凌没有上回答，她就知了答案。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怨愤和委屈交织，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傅西凌的确忘记昨天发生了什么，但是下意识就去哄人，把她抱在怀里说：“对不起。”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低落，慢慢地说：“可是我昨天说了我很爱你，你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抱着她的人突然僵住了，深一口气，“紫妤……”

        周紫妤双手抱着他的腰，靠在他膛，那些愤怒像被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伤心和无奈交织的复杂情绪，“不是骗你，我只爱你。”

        傅西凌呼都停滞了，心如擂鼓，他一把扣紧她的腰，将她拦腰抱紧进了房间，脚一勾，房门「砰」地一声，又把小狗关在外面。

        “是我不好，我不该忘。”

        傅西凌把她放在床上，去温柔她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的尖在她上吻，过她的牙齿，开牙关与她的交缠，又在她上抿吻，低低地呢喃，“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求你。”

        究竟是跟所爱的人告白，然后他忘记了比较惨；还是被自己爱的人告白，醒来自己不记得她告白过比较惨？

        周紫妤搂着他的脖子享受他的亲吻，轻轻地说，“你昨天真的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