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骗他？迷惑他？但她也知他绝对不会上当……还是说她故意让他以为她是演的？

        要是真对他动心了，不会有半点拧巴，早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就告诉他了……等等，最近这些反常行为，是不是她的“告诉”？

        所以她到底爱不爱他？！

        但如果她知他也知这一点呢？

        她会直接用语言坦坦地讲出来。

        骗她自己？她又不是那种在乎感受的验派。

        闹鬼开始于他从新加坡回来。

        秦销：“………………”

        他不想再在凌晨三点时突然醒来，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就是她爱不爱他？

        秦销闭上眼睛，竭力压制住从脊椎深蹿起的亢奋，但并没有多少作用。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那么自洽的人。

        她不在乎任何承诺，“用炸弹杀他”和“动手前的一丝迟疑”都是迷惑他的烟雾弹。

        “――秦先生，今天下午没有别的安排了，您可以休息了，咖啡还要吗？”

        但如果她自己也不确定呢？

        秦销侧对着落地窗，没有回看门口的秘书，两个字脱口而出：“不爱。”

        总不能她演着演着把自己骗了？骗着骗着对他生出了一丝丝……

        这些时候，她望向他的目光并不冰冷，好像……好像还有着一点点爱意。

        又沉重的空气在办公室里浮动着。秦先生西装严正，面色冷淡，若无其事地说：“不要。”

        程嘉嘉：“………………”

        不可能。

        她在犹豫？

        她为什么表现出好像爱上了他？

        不，通通都不对。

        用“演”来掩盖真实目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让他对她保持警惕？让他别那么飘飘然？……还是对她自己真的有一丝丝……绝对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是真犹豫？还是……这是她承诺给他的那丝迟疑……

        这些闹鬼的日子里，她向他投去目光的碎片画面，不受控制浮现在眼前。高结束后，她睁开眼睛，搂住他的脖子，自下而上地望过来；刮完胡子与他接吻后，然后微微扯开一小段距离，像追逐游戏似的，用她的下颌摩挲他光洁的侧脸。

        但是她绝无可能爱上他。

        她盯着他换药，陪他洗澡，介意魏今夏和蓝秘书。甜了一段时间，然后莫名其妙地对他发火和嫌恶。汪盏死后，她也不讨厌他了，看他拉琴像是要更多了解他，极度厌恶上班的她还愿意陪他造火箭。甚至刚才她还在意他有没有好好听她宣讲……

        ！！！

        为什么？

        也不是。

自己了个机人用来他测试？

        骗外人？那她不用在独时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