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灯光为夜色镀上一层柔和的滤镜，晕染着秦销的眸底，也映出汪悬光眼中一丝淡淡笑意――荒唐中又带着些罕见的温柔。

        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汪悬光静静躺在枕上，在“聊天气”还是“聊票”之间，挑了个更自然的：“你晚上吃什么了？”

        “……还疼吗？”汪悬光语气难得地轻柔。

        汪悬光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减轻，她手指自然插入他的指，指尖摸到卵表面炙热又糙的肤。

        “呃……对不起，对不起……”汪悬光连忙歉，伸手碰亮床灯。灯光下，那坚已在剧痛中成一条。

        两人的鼻子撞到了一起。

        庭院的山茶树在月下静静矗立着，风声呼啸，细长婀娜的花枝摇曳不停，任凭念沉沦。

        秦销压着她重重地亲，紧扣的十指抵在床上，手背因用力而凸起青。掌心炙烤着背、腰腹、大内侧，直至粝的拇指轻轻一拨，覆上。

        室外风呼啸，因剧痛而下去的那一，在她掌心里重新坚。

        秦销了鼻子，忍着酸痛，若无其事地捧起她的下颌，加深了这个吻。摩挲，辗转，不知又是谁先向上动了一下――

        “……”

        然后她礼貌张开，秦销也礼貌地扶着自己的坚往下压，然而恰在此时，她抬了下腰，膝盖向上一――

        “啊呜！！！”

        一时无话。

        “……”

        秦销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眼眸，凝视着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面庞。

        “……”

        “啊！”

        两人静默对视，某些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如火山岩浆般涌而出，尽数泻在彼此缠绕的齿之间。

        秦销搁在她侧的手一顿，心说他就喝了一口威士忌，刷了两遍牙，这还能闻出来？

        秦销脸色剧变，猛地坐起。

        他们的牙齿又磕到了一起。

        汪悬光闷哼一声，宽恕了他的笨拙，揽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拉下来。

个陌生人，赤地躺在地雷区里，不就会被炸死，，又很尴尬。

        汪悬光没再追问，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客气地仰起吻住他的嘴。秦销也不好意思全让她出力，闭上眼睛，低下，刚想认真回吻她――

        窗外山茶花枝摇动的喧噪声盖过他们的呼声，摇曳的黑影落在窗帘上，映衬着咫尺之间的静谧温。

        “……看来是又能用了。”她讥讽。

        “……嘶！”

        四目相对几秒，彼此的沉默使空气更加诡异。

        今晚的诡异氛围终于在此刻达到了巅峰。秦销面色惨白，紧紧捂着下方两颗袋。汪悬光心情复杂，坐起来，伸出手，隔着秦销的手背，帮他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