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又拿出一份合同，干脆利落地放在桌面上，淡淡地扫了过翁黎玉，又望着汪悬光认真：

        “秦销敢，就不怕你威胁。老吴，你别忘了，点石成金的老国王，最后是活生生把自己饿死的。”

        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时，她突然察觉到一束令人不适的目光，脚步一顿，皱紧了眉：“躲在树后也不出声，白副队是想偷袭我吗？”

        “我、老吕，那天开会时你见过的周叔叔和沈叔叔……我们十个人，从中东的一个主权财富基金里贷了300亿。给你和秦销留下了32%，也就是96亿。

        然而汪悬光仍然油盐不进，边还勾着一抹嘲意：“为什么就没人相信，秦销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不需要用‘中国速度’，也不会有领导在你的办公楼里设支，就按照你们的节奏来，三年五年都不急于分红。一旦我们国家真的成为了孤岛，这就是最后的诺亚方舟。”

        吴长像烧到尽的香烟，抵在烟灰缸里碾灭，语重心长：“其实最适合的选址不是新加坡，是越南，可惜越南正成为新的世界工厂，中国资本无法大规模进入。

        作为亲妈，她没有底气说这句话，没想到悬光对秦销还有信心的。果然爱情让人盲目。

        吴长缓缓向前倾，一番话说得诚心诚意：“这只是初步的想法，条款细则都还可以商量。”

        “新媳妇儿”汪悬光不想被人围观，便没有随翁黎玉朝前走，而是转沿着一条僻静的侧楼梯离开。

        “只是新加坡没有航天基础，发台、燃料存储设施、安全隔离你们都得从建立，初期投入至少300亿美金。秦销的实力我们也有目共睹，以他的现金规模四五个月就能筹完。

        吴长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再说，了个谦让的手势，几个人一同离开小花厅，前往餐厅。

        吴长说完，好整以暇地望着汪悬光，认为她终于该哑口无言了吧。

        “新加坡好就好在群岛众多，设施分散，既能借助气象和通信卫星的名义避人耳目，又不会对主岛构成威胁。同时作为东亚的金中心，也适合资金运作和技术对接。

        小花厅被三座屏风隔开，切割成四块温狭小的空间。话音落地的瞬间，厅内变得异常空旷，只听呼啸的北风不停拍打着窗玻璃，寂静中生出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不论你们是否再追加投资，都是第一大东。1比7的A/B结构，附加1的黄金，你们小夫妻有32%的份和76.71%的投票权。

        “黎玉，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

        “行了，老吴，”吕政委实在没耐心再跟汪悬光扯淡了，起活动了下后腰，“吃完饭直接和秦销聊吧。”

        小洋楼的二楼专会客室，一连几间都敞着门，走廊上有不少宾客站在金桔树下攀谈。翁黎玉还没走近，便被人群热情地招呼住了。

        “国内的经济形势一天比一天糟糕，贸易战也看不到，汇率跌成了这个样，四五个月以后，新加坡会不会变卦，谁也不清楚，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

        翁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