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白诺・上（一更）

        正午时分。

        五环外的偏僻ma路上无车也无人，唯有寒风掠过枯梢，卷起一阵阵雪烟。

        一辆黑色宝ma轿车从附近的居民小区中驶出，缓缓经过路口。

        就在这一瞬间，一辆改装越野车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劲势直直撞去――

        轰隆！！！

        巨响惊破天际，黑色轿车连续翻gun摔过隔离带，斜着栽进积雪中。

        几秒钟后，一双zuo工考究的黑pi鞋，踩着雪地上混着鲜血的碎玻璃片，轻轻停在宝ma轿车前。

        “王路予，少尉，隶属白鹰bu队，白诺最亲近的手下。白诺在乌克兰时无视潜伏命令，不顾属下shenti情况，执意突袭导致三个队员死亡。五天前，你们落地南苑机场时，三个队员与他直接冲突起来，回京这五天，只有你和他联系过。”

        秦销低下tou，俯视着司机，一双黑眼深如寒潭：“白诺在哪？”

        宝ma车早在撞击中扭曲变形，不少零件插进王路予的腹腔。黏腻的血ye从口鼻往外pen涌，他却毫无知觉似的，轻蔑一笑：

        “忠诚是军人的基本信仰……我忠于国家……忠于兄弟……你……杀了我吧。”

        对于这个答案，秦销并不意外。

        不同以往愿意用笑意和风度让对方mao骨悚然，眼下他脸色异常森白，周shen裹挟着深深的焦躁，dai着黑手套的手一把拉开扭曲的金属车门，沉声dao：

        “你帮白诺抓了我这么多年，清楚有多少条命折在我的手里，自然也知dao我从来不动手杀人。

        “去年有一款新型的降糖药上市，病人连续服用三个月后，出现了抽搐、失语、意识障碍、口眼歪斜等症状，也就是俗称的‘中风偏tan‘。

        “有效的降糖药物一粒至少两块钱，吃不死人的降糖药，一粒只需要一mao五。是贫困的农村老人、低收入家庭、退役老兵的续命药。

        “制药厂和白诺的姐夫沾亲带故，调查不了了之，上访的受害者惨遭毒打。最后那十来个老兵只能穿着军服pei着功勋章，在十字路口立个牌子写自己的功绩惨状，求国家给zuo主。

        “后续你肯定清楚，他们被人发到网上，被有关bu门清理了，因为他们是收了钱给国家抹黑的境外势力。”

        秦销松开车门，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支注she1qi和一只小药瓶，微俯下shen，在王路予眼前一晃：

        “这种药对老百姓是灭ding之灾，对我却是很好用的工ju。一针下去你失语又失能，把你扔到街上去乞讨，几个小时后你就会被清理出北京城。你猜白诺才会找你？让他愧疚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又能怎么样？”

        周遭风声凝固。

        王路予望着注she1qi针tou，瞳孔微微发颤，折she1出本能的恐惧。

        秦销神情生冷狠厉，手指nie着五毫升装的隐形眼镜护理ye，冷冷dao：“我最后问一遍，白诺在哪？”

        ・

        “报告！新华苑小区没人！”

        “报告！花园路汉庭酒店没人！”

        “报告！小杏村工厂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