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只要你人还在，债就得你老公还，钱从左手倒右手，你还不如直接问秦销要。”

        楚湘慢慢笑了：“汪博士，字是你签的，错是你犯的，就算是我引诱，你说老登们是会抓一个无影无踪的我？还是抓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秦销？”

        他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没有丝毫的反抗望。

        “所以是我吞了这三百个亿？”

        “你畏罪潜逃的这一个月，我和魏今夏在你的楼里工作，重用你的心腹金特助，所以你人不在场，仍然控制一切。

        几秒钟的停顿后，车厢内爆发出了惊天大笑。

        “我说过死者只有你吗？”汪悬光问。

        “然后呢？”楚湘饶有兴趣地问。

        “秦销为人仁慈善良，接手发场后，没有将你们家的人全赶出去，不仅让你表妹参与进来，还给了她相当大的控制权。

        楚湘一愣：“还有谁？”

        “对。”

        楚湘向前倾，双手扒着前座的靠背，上透了大半，从衬衫到风衣都被冷汗粘在一起。后视镜中映出他白得惨不忍睹的脸色，他就这么着、佝着，听汪悬光一句一句将他凌迟。

        只可惜，她学得还不够深。

        “秦销怎么可能不知？”

        “你把秦销一起坑了？”

        “秦销。”

        “楚先生没见过爱情吧，”汪悬光淡淡，“这一个月，秦销满脑子都是我爱不爱他，眼睛和丘比特一样瞎。”

        与命相比一切都显得微不足，可这一丝疏漏所带来的快感，于弥留之际被放大了无数倍，报复后的快意如雨后的野草在楚湘心底疯狂蔓延。

        “哈哈哈你要杀秦销？你要杀秦销？”

        “没有。”

        “是。”汪悬光平静。

        汪悬光淡淡：“火烧青岛港那天，你们教会我了我一个行事逻辑。”

        “不可能……那是秦销……那是秦销……”

        ――死得不明不白的人，也没人敢查个明白。

        “等等，让我从捋一下，”楚湘轻声咳了两下，“这一招瞒天过海没有秦销参与？”

        楚湘的十分虚弱，经不起这样强烈的大笑，没几秒钟便急剧气。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个如鬼影般隐藏在汪悬光的讲述中的“异样”是什么了。

就能一直摇。不骗了多少，为了屁的安全，红色贵族都会选择息事宁人，默默还钱。

        “……”

        “而你表妹经验不足，我只是个工程师，看不出财务陷阱，本来可以为我把关的秦销秘书组，因为我胡乱吃醋搞走了蓝秘书对我退避三舍，所以我很轻易地就上了你的当，签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文件。”

        楚湘灰白的嘴一动，利落地说出了答案：“死无对证。”

        “一，卫星项目压不存在，他从哪里知不存在的东西；二，吴长唯恐风声，让秦销早有防备、让其他家来分一杯羹，手脚非常干净，就算是他死敌组织的纪检团队，都找不到他掉下的一。”

        “当然，审批这么快，最重要的还是你串通掮客，买通了基金的内人员，以折损20%为代价里应外合。你拿不到魏家的财产了，只能铤而走险捞上一笔。”

        由退婚引起的多家围杀，到新加坡袭击后的引火烧，每一次秦销倒下，双方都会为“扣屎盆子”而博弈，这个计策还真是舅舅教会这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