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非常清晰――白诺是生是死全看您的意思。

        这一局，悬光得很漂亮。

        可是……

        蓝秘书补充：“白诺在ICU只住了一晚便度过了危险期，这些天被我们的人看起来，没与外界发生任何接。”

金特助也保留了几个账信息，可惜网警迟来一步，只追回了价值十三万美元的比特币，约有二百八十七亿美金仍然下落不明。”

        秦销望着屏幕上的比特币钱包，眼底渐渐泛出一丝疑惑――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秘书组汇报完毕，四人静静站在一旁。

        “……”

        那晚他让程嘉嘉秘密送白诺上救护车，正是默许了这一点。后来悬光又派人撞救护车，也许是得知了那一枪并未致命，也许只是想斩草除。唯一的意外是妈妈救下了白诺。不过，这恰好可以证明第三方的存在。

        ――不翼而飞的三百个亿美元和军都山的绑架案，幕后黑手都是楚湘？

        “丧家犬都能撬动中东基金，绑架一个特种兵很难吗？”秦销神情苍白平静，“当然，还有其他人证。”

        金钱更非动机。

        程秘书对此有点疑虑：“可是，楚湘一个丧家犬，怎么绑架特种兵啊？”

        审判庭上着帽盔、用变声的假白诺，能蒙骗过他人却骗不了吕政委，这也是悬光当场灭口吕政委的原因。

        杀他从来不是目的。

        秦销神色不动，心中默默思索。

        如果他猜的没错，悬光的计划中白诺并不重要。真假白诺移花接木的那一枪，是致命伤。只要白诺死在救护车上，便不会有人追查翻案。

        秦销靠在床一动不动，唯有那缠着纱布的笨重拇指，在九键上轻轻移动，旋即他的声音清晰地回在病房内：“有什么bug需要我们帮悬光补吗？”

        邬桐点：“蒋律师亲手杀了吕政委，甭是不是受胁迫的，我们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他在数字键盘上敲出指令：“白诺是被楚湘绑架的。”

        悬光对一切世俗价值都不抱有情感，既没有对事业成就、学科突破或人类进步的追求；对金钱本也不执着，钱财只是她获得自由的工，仙女教母的套现够她作为游魂逍遥一辈子，她要这么钱什么？

        “白诺。”程嘉嘉苦笑，“这哥们还活着。”

        “不够。”秦销略一垂眸，眼底如刀锋般冰冷，“还有一个人，必须让他咬死了是楚湘干的。”

        本时代的科技犯罪已经领先正义一步，极易被伪造的电话录音与邮件往来，目前仍然是有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