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洵固执地拽住她的手，“说完才准走。”

        我恳求你劈死我。

        “你是...”

        对，就是现在。

        他瞧见客厅端坐着一个人，光看背影和小梨一模一样。

        *

        屋外传来按响电子锁的声音，她以为是楼上的邻居，并未放在心上。

        贺洵回个信息的功夫，姜小梨不见了。

        一小时后，死赖脸的贺洵不仅成功混进小梨家，甚至凭借几个响亮的嚏换来冲热水澡的资格。

        贺洵两步走到她前，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昨天亲了你在生我的气？”

        贺小狗：狗已死，有事请烧香。

        洗完澡的小梨在卧室里发，翻开衣柜寻找宽大的运动装给男人换上。

        他居高临下地说：“季老师，山外有山，别当井底之蛙。”

        贺洵优雅起，缓慢走到满脸沮丧的男人面前。

        小梨觉得他有病，雨中站久了周发冷，她回想溜。

        “妈妈？”

        她那张脸和小梨几乎复制粘贴，唯一的区别是多了黑框眼镜和眼角的皱纹。

        听见动静的小梨从卧室走出来，一眼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再看站在她后半姿态的贺洵，脑子轰地炸开。

        小梨回想起稀里糊涂被人夺走的初吻，郁闷又羞涩，“我不要你的关心。”

        小梨没想到他这么激进，一脚油门狠狠踩下，车停在离他几厘米的位置。

        ————

        两人没有打伞，站在大雨中很快淋成落水狗，惹得过往的人和车纷纷注目。

罗茂茂第一个回过神，蹦起来扯着嗓子宣告全世界，“耶！我舅舅赢了！”

        “贺洵。”她涨红了脸，下车斥责他的举动，“你知不知这样很危险？”

        她很清楚他的脾气，这么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最终还是松了口。

        “你先上车。”

        “我只是谦虚，又不是真的菜。”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园外，在小黄车离开校门拐向右侧时，他倏地冲出来拦截在车前。

        “今日事今日了，吵架不能过夜。”

        “？？？”贺洵瞬间死机，机械化地重复一遍，“妈妈？”

        因为这场斗琴，贺洵在幼儿园一战成名，空降军秒变实力派，园里那些古板的老学究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

        姜妈妈温柔地笑了笑，指向他前的巨作，“你这个刺青特别的，很有个。”

        她没吱声，脸颊的红晕深了几度。

        贺洵：“...”

        喂，雷公，你在家吗？

        放学时间，绵绵小雨转大，狂躁的雨滴发疯似的往下砸，空气里弥散着大片雨雾。

        姜妈妈既惊讶又好奇，抬起眼镜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丈母娘：我闺女品味好独特啊，不错，有个，我喜欢。

        “你好歹也和我说一声，你这么突然消失我会担心。”

        男人嗓门惊人的大，俨然已经把自己当作这个家的男主人。

        “你咬也咬了，画也画了，我一句怨言也没有照单全收。”他故技重施摆出小可怜的嘴脸，姿态放至最低：“要是还不解气，你直接说吧，你还想怎么折磨我。”

        姜妈妈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小梨，而后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口印着灰太狼图案的贺洵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视野里。

        *

        “姜小梨，我晚上想吃牛肉面。”

        “难我回家也要向你报备吗？”

        外人的看法他并不在乎，而他在乎的那个人全程没说一句赞扬的话，胜利的喜悦也变得微不足。

        他闷声低喃：“谁叫你偷偷摸摸地逃跑。”

        梨宝：后悔了，应该画猪八戒的。

        这大概会成为狗狗一生的阴影吧，哈哈哈哈。

        “我还没想好。”她无奈地回了一句，“明天再说。”

        贺洵哼着小曲从洗手间出来，上赤，下套着透的长，的发往下滴水，全冒着热气。

        “啊、阿姨，你好。”贺洵站得笔直，紧张的话都不会说，“我、我叫贺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