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嘟嘟的胳膊勾着付洁的脖子，“妈妈，我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男人说等风波过去了，再接孩子回去。

        扭动像个刚刚团好的糯米糍，付洁亲了又亲。

        庄秧一直都是笑看着她，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突然开的湖面，晕开一层一层的涟漪，转而那笑意在她鼻尖打了个转，藏进低垂的睫里。

        付析只觉得后的秧秧格外温柔，长得又好看，还特别喜欢她，没了拘束，咯咯的笑着，笑的眼睛眯成了一，

        “秧秧，你真好，真的，比我的巧克力还真。”

        庄秧的耳朵微微发红，了她的小脸。

        “咿～～你的口水全涂妈妈脖子上了，妈妈要还回去。”说罢就作势要亲回去，付析仰着子，乐咯咯的笑，左躲右闪推着付洁的脸。

        她把棉麻衣衫的袖口卷了又卷，出白藕似的手腕，掌心在腰上蹭了才贴上去。她得极轻，把饱胀一点点碾散。

        一开始跟着黄离开了这个镇子，天真的以为爱情无价，日子上的财米油盐压得她苦不堪言，找了个厂子上班，一来二去勾搭上了厂长，了厂长的小三，肚子争气，生下了付析，那厂长结婚那么多年没儿没女，开心得不行，后来被人家老婆发现，东躲西藏，没了办法。

”付洁捂着脸抽泣了起来，双肩颤抖着。

        “秧秧，你给我，我撑，”她心思分散，拿着竹蚂蚱放在桌上玩，“这是什么？”

        “秧秧，你真好，你和我妈妈一样好。”

        “析析，我们回家了。”眼睛红的付洁抱着付析，挥手和曹凤花和庄秧再见，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四岁的孩子无依无靠的，曹凤花于心不忍，又叹了口气。

        付析感的察觉妈妈的情绪，黑溜溜的一转眼珠，“妈妈，你怎么了？”

        最终还是回到了千水镇，好在那个男人稍微有些担当，从不缺她们娘俩吃的喝的，每次付析还甜甜的叫上一声爸爸。

        曹凤花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世怎么变得乱七八糟了，这世怎么比那年大饥荒的时候还吓人。

        低盯着付析耳后那颗朱砂痣走神儿，那痣红得就像方才吐出来的杨梅，鲜艳动人，称得白团子更加宝贝。

        好在付析有一出没一出，拿着竹蚂蚱玩得开心，歪着脑袋，几乎要贴在了桌子上。

        和小孩的温还是不同，庄秧的手在付析那微凉，她缩了一下，咯咯笑，“好，好凉。”

        付析的小嘴很甜，话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不断涌现，这会又开始夸起庄秧。

        庄秧耐心的给她肚子，一圈又一圈，

        “秧秧，我肚子撑。”付析掀开衣服，出白花花饱鼓鼓的肚，着个肚子就要庄秧摸，

        乌篷船枕着水波轻轻摇晃，橹桨上滴落的月光惊醒了沉睡的河面，猫蜷在船舱里，肚随着呼轻轻起伏。

        千水镇的晚风总是带着远山的茶香、河底的水汽，进小镇幽深的梦里。

        她蹬掉鞋子就要往庄秧怀里蹭，好脾气的庄秧纵着她，分开抱着她坐在自己怀里，闻着她上乎乎的味，眼睛弯了又弯。

        站在隔院子的庄秧听了有一会儿，嘴角弧度淡淡的，几分低落，直到曹凤花收拾完碗筷走到她边，“秧秧，去洗漱吧，明个还要上学。”

        是撑了，按都按不动，庄秧温热的手掌贴了上去，

        庄秧忘记了她不认识字，写完了字才淡淡的笑了笑，了她的发，将本子上的字涂抹掉，她开不了口，说不出话，没办法回答她，唯一能回答的就是笑望着她，安安静静的，似水长般静谧美好。

        庄秧收拾好情绪，咧着嘴角，点了点，养大她不容易，她不能再让费心劳神了。

        口水涂了付洁一整个脖子，答答的，小人就这么歪着脑袋埋在她妈妈的肩颈，学着大人的模样，有节奏的拍了拍，哄娃娃睡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