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析走了，别打扰秧秧姐姐上课。”付洁总算叙完了旧，一拍脑门儿，进到教室把付析抱了出来，在臂弯里掂了掂，有些沉。

        “长得真可爱，多大了？白白的。”

        “我叫付析，”眼睛一转，“你知秧秧在哪吗，说她来上学了。”

        “四岁，虚五岁，长得实在着呢。”

        庄秧永远是温柔似水的，眼里盛着两盏温的糯米纸灯笼，随着千水镇的水波轻轻晃动，此刻抱着付析一遍又一遍的轻拍，在节拍里传递情绪，在节拍里诉说话语，在节拍里表明心意，告诉她不要怕。

        “人小鬼大，不小了，不能输在起跑线。”

        她够着脖子盯着泡泡糖里的贴纸，想看看是什么，她已经有阿童木了，但也想要奥特曼，“秧秧，是什么，是什么，我看看。”

        和下课铃声同时响起的是付析的声，“秧秧！”她跑过去，一把抱住端坐着庄秧，“秧秧，嘿嘿。”

        陈老师晃了晃手算是打招呼，转又付洁聊天。

        上课铃声响了，短暂的十分钟该结束了，几个胆大的小孩已经回位置了，端端正正的坐着。

        班上的同学都新奇的看向庄秧，几个胆大的已经离开位置走了过来，“你是谁？”

        她个子矮，走过廊也没能从窗口出个，小心翼翼的扒着没关的后门，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偷瞄，未，小揪揪先出，眨着无辜的眼睛找啊找，在远离后门的角落里终于看到了庄秧，一瞬间的喜悦展在脸上，刚要喊出口，被付洁一把捂住嘴，呜呜咽咽的不解。

        “那里是五年级吗，妈妈！你看！”

        两个手指比划小人，前后变动，【你一个人来的吗？】

        ..............

        程家骏一生都在建设学校，真真实实到了把学生当成自家的孩子，苦出来的白发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笑了笑，蹲下来摸摸付析的小揪揪，“你叫什么名字呀。”

        付析眼尖，只认识个五字已经很了不起了，一眼望到的走廊，铁锈的门窗，用的缺角发黑的桌椅，抵挡不住学生的求知，

        “她在五年级一班，你去看看好不好。”纯属逗小孩，了付析的脸。

        付析犯怵了，有些害怕，埋着往庄秧怀里钻，谁也不搭理，她有点怕生，不习惯那么多人围着她，抱着熟悉的庄秧不肯松手。

        付洁没空理里面的付析，她发现里面教书的不就是她从小穿一条开裆的死党陈燕娟，没想到当初多读书还是有出息的，她们相谈甚欢。

        “是庄秧？曹大娘的孙女？”

        “嘘！秧秧姐姐在上课，别捣，等她下课。”付析说完就被付洁聪明的也捂住了嘴，两人像小偷一样蹲在墙角，大眼瞪小眼。

        咆哮一声，引得教室里哈哈大笑，庄秧依旧是温柔蓄的笑着，朝她点了点，只是耳尖红了。

        “这么小，你咋舍得送来啊？”

        “胡说八，这才多大。”

        小孩子心，扒拉着庄秧的手，对着泡泡糖贴纸看了又看，惊喜的眼神看着庄秧无奈的笑了笑，帮她把右手也贴上，贴完比了个大拇指。

        付析抓着付洁的，蹙着两条稀疏的眉，一本正经，“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感觉要下去了，连忙扭动肉墩墩的屁往庄秧上靠去，“我的是阿童木，你看，你的呢，是什么？”

        付洁抱着她谢过之后就往回走，准备回家。

        “秧秧，我怕。”她嘟囔着小嘴儿，在兜里左右翻找，掏出被压扁的泡泡糖，“给你吃，”

        【不要逗她，她是我妹妹。】庄秧拿出铅笔在纸上刷刷的写，另一只手把她抱的更紧，让她坐稳了自己上。

        付洁一副让你见笑了的表情，连忙点了点。

        付析美滋滋的欣赏着两只手，臭美又臭屁的放在桌面上，“好看。”

        小孩总是贪得无厌，星星想要，月亮也想要，总能得到，因为有人疼爱。

        付析不知所以，乐呵呵的笑着，欣赏自己手上的贴画，一个阿童木一个奥特曼，所向无敌，超级威武好看。

一会儿，付析被牵着进去，睁大了眼睛好奇的张望，盯着眼前这个发泛白，发型三七分的“老儿”。

        程校长对特殊学生格外留心照顾，知庄秧这小孩儿家庭复杂，平时能帮就帮。

        “秧秧，我在家里等你。你要早点回来。”

        庄秧没回过神，任由她爬上上抱住自己的脖子，是淡淡的香，好像还有一点馄炖味，她低一看可不是嘛，付析衣服上沾了一块红色酱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