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玺这时笑容才更深了些。“千万别弄错人了，不然，我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呢。”

        “这不是我的血。”

        她已经坏到一定程度，不论怎么进补都像无底，如果允许的话他恨不得整日把她护在眼底下。

        “怎么……会有血？”

        她朝女佣笑了笑，“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是一个相熟的女佣。

        她在他怀里紧紧靠着他，蒋蒙的轻轻颤抖。

        “我下楼等一等纪蔚澜。”

        “地下室车库漏雨了，负责维护的人正在进行整个公馆的检查，蒋小姐，您的卧室没事吧？”

        纪蔚澜下了车，蒋蒙撑伞来迎他。

        蒋蒙见她语言恳切，关心不是作假，便觉得有几分心。

        蒋蒙的脑子转的很快，“不是你的血？那是谁的?”

海里闪过一瞬就被他自己完全抹杀掉了，总制作人赶忙弯腰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不规则的小纸条攥在手里。

        却不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茶水凉透，壶底只剩一点残渣，雨势却依然没有消减。

        “咚咚咚。”

        “嗯。”

        “蒙蒙，我没受伤。”

        “好，那我先去帮您准备热茶点。”

        女佣言又止，又想到蒋蒙最近的情况，不敢太忤逆她，只得顺着她的心意。

        “车库好像进水了。”

        “下暴雨了。”

        这些天总是这么晚……

        他语气有些焦急，急忙接过伞把她搂进怀里。

        “没事，纪瑾会理。”

        轰隆隆……

        卧室的门被敲响，蒋蒙应了一声，门外传来闷闷的答话声。

        她一下子就无法淡定，抓住他的手颤声质问：“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

        蒋蒙拿手摸了一下，铁锈色，有些粘腻。

        “你又杀人了吗？”

        已经完全渗进去了。

        “是……是啊。”他干笑着，脸上直冒冷汗，“您的粉丝量这么大，筛选起来确实麻烦，您这是谅我们，给我们节约工作量了。”

        纪公馆怎么说也是上个世纪的老建筑了，出点意外情况也是在所难免。

        鼻尖飘过一阵似有似无的血腥气，蒋蒙低，看见纪蔚澜白色衬衣的袖口有些红色的点，像是溅上去的样子，西装的外套上也有似有似无的暗红色。

        “我这里没事。纪蔚澜还没回来吗？”

        “他们怎么了？”

        蒋蒙这才把门打开，是一个相熟的女佣。

        最后，他轻轻说。

        “主子和纪特助现在都不在。”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又一直不回来，我……我担心。”

        “蒋小姐，是我。”

        她不知为何，心下总是有些难安起摸了摸边的被褥和枕，是凉的，纪蔚澜还没有回来。

        纪蔚澜得十分专注认真。

        两人进了客厅，纪蔚澜掏出手帕帮她掉脸颊沾染上的雨水。

        “太冷了，我们先进去。”

        深夜毫无征兆的暴雨像迷一样渗入纪公馆，蒋蒙被打雷声惊醒，她本就惧怕这样的雷雨夜.

        她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在抖，“这么多血，你杀了多少人？”

        “怎么出来了？”

        这样的解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她更紧张。

        窗外有车灯闪过，蒋蒙连忙撑伞到门口去看，就见到纪蔚澜的车已经驶入后院了。他好像看到了她，车子没朝停车场的方向开，反而停下来。

        蒋蒙拢了拢上的毯披肩，她有些担心地朝外望了望，门外的长廊幽深寂静，雨雷的声响渗进来能闻见一点的气味。

        蒋蒙神色疑惑，发现走廊里有几个佣人形色匆忙地往楼下赶。

        闪电在夜空中划过忽明忽暗的电刀。

        *

        他轻声安抚她。

        纪特助叮嘱过，蒋蒙怕雷雨，看她情绪还算稳定，女佣便舒了一口气。